“能結案嗎”顧添問。
“等化驗結果吧。”
沒有人知道陳平究竟要的是什么東西,高升平究竟帶著什么東西要去帝城,引來了殺身之禍。
這個秘密隨著三個人的死亡永遠埋入了地下。
在警察嚴密布控的天羅地網之下,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殺手一槍結果了所有調查。
“走吧,出去吃早飯,然后送你去醫院輸液。”顧添拍拍謝憫肩膀。
“沒事,我自己能走去,沒多遠。”他隔一兩天就會走去醫院,怎么會遠,走得再熟不過的一條路,今天卻非搭上了一個同路。
顧添說萬一他暈在路上,被人撿了去,拐賣去了海外,都不好立案,堂堂刑偵支隊長被不法之徒不費吹灰之力帶走。
走出辦公樓,太陽剛剛升起,連綿不斷下了幾天雨的逸林市,迎來了新的朝陽。
李濤態度突然的轉變配合,在顧添心里劃下了不輕不重的一筆,走進醫院門診大樓前,他忽然問謝憫。
“李濤是不是選擇了和小啞巴一樣的方式”
謝憫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顧添不死心追問。
“我總感覺,他們兩個都是把自己丟進監獄保自己狗命,咱們人民警察成了他們的免費保鏢了”
門診大樓里人來人往,再不適合談這個話題,顧添說完自覺閉了嘴。
謝憫摁了十樓,電梯緩緩上升,轎廂里的人隨著樓層上升漸漸減少,到了十樓,只剩下了幾個人,身后電梯門關閉,謝憫忽然說。
“你去問問小啞巴不就知道了”
顧添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謝憫是在回答他幾分鐘前的那個問題。
走在前面的謝憫已經到了護士站,手一伸愉快地說“我來受刑了,有怨報怨有仇報仇,趕緊,過時不候。”
大廳里的電視播報起了最新的天氣預報。
“冷空氣繼續南下,徹底遠離望北島區域。逸林市持續了五天的降雨,有望于今日徹底結束。從明天起,氣溫逐步回升,未來48小時,有望突破18度,市民們可以盡情享受溫暖的秋日陽光。”
顧添縮了縮脖子,這幾天有降溫嗎好像沒覺得,昨天又是淋雨,又是雨中飛車,還被謝憫半死不活的樣子嚇得魂不附體,他居然沒有絲毫的身體不適,看來他的病只和葉銳的烏鴉嘴有關。
謝憫嘛
大概算是他的福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