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謝老夫人聊上幾句,謝老夫人便要走了,謝初婉將人送到門口,而后有些不舍的嘆了口氣。
“王妃娘娘要是想念老夫人,可以回去看看。”也千輕聲開口。
謝初婉笑了笑,轉身往屋子里走去。
沒過兩天,因著商談盟約一事,京城內的氣氛格外緊張。
沈玄卿回到屋子里就見謝初婉坐在桌案前練字。
他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就聽到也千壓低的聲音,“王妃娘娘,清香樓的雅間已經約好了,明日中午您將要和十一公主去那兒品茶賞景。”
清香樓
沈玄卿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面容冷了幾分,眼里的眸色也暗了些許,看上去愈發不近人情。
謝初婉應了一聲,而后抬頭看著珠簾外面的男人。
穿著深色長袍的男人面容冷冽矜貴,如山水畫的眉眼寫滿了“不開心要哄”。
也千一禮退下。
沈玄卿沒有搭理謝初婉,他走過來坐在桌前,倒了一杯水低眸輕抿。
謝初婉收回目光,繼續練字。
有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冷戰,一定要好好治治他
屋子里安靜的有些心悸。
“”沈玄卿捧著茶杯默默的看著低眸練字的謝初婉,眼里眸色沉沉,糅雜了許多情緒。
這輩子,這算是他們第一次冷戰吧
因著事情沒談攏,自那天到現在,雖然依舊是同吃同睡,但兩人間幾乎零交流,他們之間是肉眼可見的生疏起來。
他并非話多之人,加上謝初婉刻意的沉默,明明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可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這種生疏的感覺非常不好,就像是在兩人中間隔了一層紗,霧蒙蒙的,看不清。
沈玄卿微微低眸藏住眼里的煩躁不安,手里的杯子被攥緊。
他在想如何打破屋子里的寂靜,謝初婉則是一心在練字,靜心。
如何從一個死局里跳出來,是一件很難的事。
她必須要養精蓄銳,如此才能應對明天的局。
吃過晚飯,謝初婉就去院子里散步了,期間硬是沒和沈玄卿說過半個字。
沈玄卿看著撇下自己就去散步的小姑娘,眼里閃過一絲不爽,他拿著帕子擦了擦嘴,而后起身離開。
花園里,也千幾人跟著謝初婉散步,看著前面慢吞吞散步的主子,幾人放慢腳步拉開距離,而后才敢放心呼吸起來。
只是幾人還沒捋順呼吸,就看到一身冷意的安越王殿下大步而來,衣袂隨步伐在空中劃過冷冽的弧度。
也千幾人一禮,而后轉頭就走。
有一句話叫做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話他們是深有體會。
主子冷戰,他們做奴才的為難。
謝初婉不用回頭就知道來者何人。
沈玄卿走上去,拉過謝初婉的手腕圈在掌心里,那極為強勢的姿態可見男人脾氣很霸道。
雖然隔著衣袖,可沈玄卿看著沒有掙扎抵觸對謝初婉,這幾天積存的怒意不爽頓時一掃而空。
他不由唾罵自己不爭氣,可又貪戀著自家妻子的溫度。
間謝初婉沒有反應,沈玄卿伸手將人拉到懷里,微微低頭主動開口認錯,“婉婉,我錯了。”
謝初婉睨了一眼沈玄卿,壓著心里的驚訝做出面無表情,“王爺哪兒會有錯啊,都是臣妾的錯。”
沈玄卿這人脾氣古怪的要命,古怪就算了還脾氣差,只要和他談不攏,他就喜歡不理人。
而自己又不是什么好脾氣,以前經常是兩句話不對盤,一個不理人一個生悶氣,然后就冷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