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公主面色沉了一瞬,心口的刀傷疼得她面色如紙。
“就不打擾十一公主靜養了。”說完,林玉行抬手一禮就離開了。
看著大步離開的林玉行,十一公主面色沉了沉。
聽聞承瑞的大理寺卿是個出了名的鐵面無私,他不會冤枉任何人,也不會偏幫任何人。
這個案子落在他手里,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十一公主眸光愈發的暗沉。
踏出行宮,林玉行正要回大理寺的時候就看到帝王的車架停在不遠處。
他走上去就看到車架前有一個女人被禁軍扣押。
那個女人不斷說著,“皇上,民女要狀告安越王妃通敵叛國民女有證據”
顧知晏見林玉行來了,開口說,“趕緊把人帶走,皇上如今心情差得很。”
林玉行擺手,伸手的侍衛將人給押走了。
侍衛拖著那個女人離開的瞬間,林玉行看清了她的臉。
趙晴汐
“林玉行。”呈臨帝的聲音從車架里傳來。
林玉行走了上去。
呈臨帝撩起簾子看著林玉行,而后將手里的東西遞過去,“這就是她說的證據,你覺得呢”
林玉行接過來一看,目光一冷。
軍事防御圖
接著,林玉行又將那幾封密函打開,里面全都是和南啟人的聯絡來往,下面還有謝初婉的私章印記。
若這些東西都是真的,謝初婉通敵叛國的罪名可就真的坐實了啊
“謝知博手上確實有一份軍事防御圖。”呈臨帝拿下腰間的玉佩遞給林玉行,語氣不辨喜怒,“你去看看吧。”
林玉行接過玉佩,而后說,“臣記得那個女人,她叫做趙晴汐,是謝公子的表妹,其母是馮氏,她在大理寺乃至刑部都有案底。”
“哦”呈臨帝掃了一眼林玉行。
林玉行微微低眸,“湖州盜匪案,誆騙謝知書的信件是盜匪造假,為了模仿單家主的字跡,字帖是趙家主弄來的,趙晴汐臨摹過單家主的字帖,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呈臨帝如何能不懂林玉行的意思。
趙晴汐善模仿,這些信件是真是假,有待評說
他眼里的目光幽幽,“有趣。”
那丫頭和十一公主的事情還沒解決,如今又蹦出來一個趙晴汐說她通敵叛國。
這可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她啊
“臣告退。”林玉行抬手一禮,而后轉身離開。
呈臨帝放下簾子,馬車繼續朝著行宮而去。
大理寺。
烏良抱著一沓紙張走了進來。
“這些都是我去謝將軍府找來的。”烏良將手里的紙張放在桌子上,“根據安越王妃的丫鬟所言,自盜匪案結束后,安越王妃便開始臨摹其他字帖,自己也有所改變,這些是之前的字跡,這些事之后的字跡。”
林玉行將那些所謂的證據放在桌子上,“這里面的第一封信是去年開始的,但去年一整年的時候,安越王妃的字體已經改了。”
烏良點了點頭,“是這樣不錯,而且,安越王妃的私章也改了,你看。”
林玉行拿過兩份紙張對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