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言祐抬手拍了拍喬嬌嬌的腦袋,緩聲開口,“南啟攻勢迅猛,給我們一種他們要下死手攻打東夷的錯覺,加上安越王殿下拿出這一份羊皮卷,這夫婦兩無聲給我們營造一種東夷不日就要逃跑的感覺,讓我們覺得時間緊迫,而后不知不覺跳進他們的陷阱里。”
南啟的攻勢迅猛不假,但東夷也是出了名的驍勇善戰。
東夷還真不至于幾天就被打跑了,而后以東夷王的狡猾陰險,要是不狠狠的擺南啟一道他只怕都不會走。
而且,南啟這樣迅猛的攻勢能打幾天長公主也沒說,說不定明天她就讓將士休息不打了
一開始自己還被繞進去了,知道后面這才反應過來。
只不過,已經進入他們的陷阱之中,這一次的商談大概也是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
喬嬌嬌恍然大悟,咕噥兩句,“壞得很”
喬言祐睨了一眼喬嬌嬌,幽幽開口“你說這話的時候好歹也收斂一下開心然后表現出一點生氣來,不然太假了。”
喬嬌嬌摸了摸上翹的嘴角,而后努力將嘴角壓下來,“將軍,都說了不要輕敵,長公主殿下看著面善友好,實際上一肚子的壞水,喏喏喏,這就是輕敵的下場。”
看著站在那兒說風涼話的喬嬌嬌,喬言祐也不生氣,而后說,“你說的對,這次的事也算是教訓,只不過,我可沒有情敵,只是盟友太狡詐”
他可沒有小瞧過這位長公主,只是,這位長公主的玲瓏心思還是超出了他的預計。
喬嬌嬌毫不客氣的嘲笑著自家哥哥。
喬言祐實在是沒忍住,抬手敲了敲自家妹妹的腦袋,而后緩聲開口,“主動權如今是在南啟手里面,咱們還是照之前商量的,去派遣人手埋伏監察。”
喬嬌嬌應了一聲。
南啟軍營。
夫婦兩也算是有驚無險的回到軍營里。
蔣鴻聽到哨兵的消息趕過來,見親衛身上和刀上的血跡,當下焦急擔心開口,“長公主殿下,駙馬,你們二位沒事吧”
謝初婉搖搖頭,“無事。”
畢竟他們早就猜到東夷會動手,早有防備,也算是有驚無險。
見謝初婉和沈玄卿身上還算是干凈不像有傷的樣子,蔣鴻略微安心了一點,而后開口說道,“長公主殿下,是東夷派的”
“嗯。”謝初婉點了點頭,而后讓親衛回去休息。
蔣鴻隨著沈玄卿夫婦朝著主帳走去。
走到帳內,蔣鴻將文書遞上去,然后就和謝初婉說起了今日的戰況。
“今日的傷亡比起昨日少了一些,看來有經驗了。”謝初婉緩聲開口說,她看完之后將文書放在桌子上,“今晚上和明天就不發兵了,讓將士們好好休息。”
蔣鴻抬手一禮說,“是。”
應答完后,蔣鴻開口詢問了一句,“臣冒昧,長公主殿下原來的計劃不是這個,為何殿下忽然改變了主意而且,將士們神采奕奕,還想再打。”
謝初婉不緊不慢開口,“今日前去與承瑞談了些合作的事,咱們的將士也不是鐵打的,得讓他們好好休息,準備日后的惡戰。”
“惡戰”蔣鴻不太明白。
謝初婉瞇了瞇眼,“東夷王還有一只軍隊。”
這個消息卓只是出乎意料,但幾乎可以確定是真實的。
蔣鴻一怔,而后抬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謝初婉。
東夷王手里還是一只軍隊
謝初婉緩聲開口說,“這些軍力和承瑞打是足夠的,但南啟插了一腳,那東夷的這些兵力就不夠了。”
蔣鴻點了點頭表示明白,而后還是有些驚詫的開口,“殿下,您是如何知曉的”
謝初婉看了眼沈玄卿。
沈玄卿開口,“我在東夷有探子,今天下午剛傳過來的消息,準確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