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吃得好睡得好,可是我每天都來看神劍大人有沒有下山的”白絨絨急忙道。
秦掠撇開眼,徑直的離開了。
桑栗跟了上去,白絨絨也跟著桑栗過去。
而離千機變最近的一處比較大的小城,臨金城,這金系大陸的取的名字了真的對金很有執著感。
兩個人走了進去,白絨絨則飛在桑栗的旁邊。
臨金城雖然沒有金城和秦州城那么繁華,但也熱鬧且歡聲笑語,所以說四大家族凌駕于皇權之上也沒有道理,百姓和樂,城里秩序井然。
臨金城也是四大家族的葉家管轄的區域之一。
因為臨近千機變,這座城又是去往千機變的途徑之路,所以交通流通也發達。
熙熙攘攘的人群,眼前已經換成了黑衣的少年突然停住,桑栗愣了愣停了下來,怎么不走了
秦掠偏過半邊身子,伸出了右手來,眼睛卻看向別處,半磕著眸,好像不經意的問“牽嗎別走丟了。”
桑栗沒有任何猶豫的把手搭了上去“走吧。”
他的唇角微微上揚,弧度很小,小到快要不存在似的。
白絨絨只好緊緊跟緊了,怕一不小心就被落下了。
桑栗看著少年熟悉的步伐,好像不是第一次到過這個地方。
他之前不是一直被困在秦府嗎可能是那一個月醫師的經歷吧,她覺得自己想多了,他又不是一直被困在秦府。
秦掠帶她,進了一個賭場,她看著周圍五大三粗的肌肉男人,還有一些女人,都是煉氣期的修為這樣子,周圍都是逼仄的發光石。
秦掠筆直挺拔修長的身子好像和這里的氛圍格格不入。
桑栗也不例外,長得仙人出塵似的,進到此處酒味肉味蔓延的地方,都好像誤染塵埃,白絨絨更明顯的一團白,雪白雪白的。
三個人進來吸引了許多的眼球。
秦掠帶她上了二樓。
他們來到了一處類似前臺的地方,掌柜正在撥著算盤。
二樓像是一個個雅間的房子,相比于一樓,這里顯得安靜極了,除了樓梯口前臺桌子的掌柜,一個人也沒有。
秦掠清瘦高挺的身子立在掌柜眼前,掌柜都低著頭,沒有任何反應。
“黑市。”秦掠開口。
低著頭撥著算盤的人這才抬頭,聲音冷淡,直接問“幾個人”
“兩個。”秦掠面不改色。
“小寵物不能帶進去,你們自己帶上面具,跟我來。”掌柜似的人把算盤放下來,從墻壁拿出了一把鑰匙,然后往后面的屋子走去。
“神劍大銀”白絨絨哭訴。
“你在這,或者回千機變山下等吧,也可以之前在哪里過,就先回哪里去。”桑栗道。
白絨絨哭唧唧說“才和神劍大人在一起不久,就要分開了”
“哭喪呢。”秦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好的呢,我在外面等你們哦。”白絨絨立馬說道,白影一下子不見了。
“還不快點”掌柜是個中年男人,幽幽道。
秦掠和桑栗走了過去,跟著中年男人,進到了一間雅間,里面的的布置很正常。
直到中年男人移開了一個柜子,一整面墻都是面具和黑色帶帽披風。
“自己拿了下去吧。”中年男人說完就離開了,把門也關上了。
桑栗和秦掠帶上黑色的金屬面具披上了黑色的披風,走進了中間的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