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實說,赤焰花已經用了。”桑栗話音剛落。
白絨絨就感覺自己脖子一緊,他懷疑神劍大人不是來救他的,救人怎么可以這么救,萬一旁邊這個家伙撕票了怎么辦啊。
男人氣息出聲,把白絨絨又丟了回了儲物袋里,冷漠出聲“什么時候把赤焰花拿來,這只雪羊絨獸就什么時候能被贖走。”
“赤焰花本來就是誰有實力誰得到,這赤焰花長在這里又不是你家的。”桑栗看向男人。
“赤焰花在哪”男人冷漠道,不相信桑栗已經用了。
“練成鬼陽丹了。”秦掠開口,口氣隨意道,修白手指從衣袂拿出一個小白瓷瓶。
這是一個毒藥,鬼陽丹,把人送進地獄的藥,赤焰花有生白骨的效果,但是練成鬼陽丹那就是噬骨丹了。
“你可以再等幾十天,等赤焰花再開。”桑栗道。
“她等不起。”男人話音落下,手中的劍就拔了出來,目的明確,就是秦掠手上的鬼陽丹。
赤焰花練成丹了,藥效凝結,只要分離出藥效就好了。
她看出了男人的想法,秦掠自然不意外。
男人凌冽的劍刺過來,少年仍面不改色。
桑栗手中透明的重劍格擋揮開對方手中的銀劍,男人被震退,桑栗往后踩了幾腳。
這就是化神后期的力量嗎比起元嬰期,他的力量更加磅礴厚重,剛才壓過來的瞬間好像抵擋著幾十噸重的的石頭,而元嬰期就像十幾噸的石塊壓過來。
地下好像有什么沖破石頭出來,巨大的綠藤像張牙舞爪的觸手,綠藤都是倒刺。
一條條綠藤沖向桑栗。
男人是木靈根,還是天賦極強的那種。
桑栗揮劍砍刀,每砍一刀都像是砍在金石之上,不斷藤蔓還是被她清冷如初雪的劍氣砍斷了。
男人略顯意外的看了眼她。
藤蔓很多一條一條的攻擊過來,桑栗一邊躲開攻擊,一邊狠狠砍斷。
桑栗抓住重劍沖出了藤蔓的包圍圈,沖上天上。
藤蔓也追著拔高去追她。
男人則是拿著劍走向了秦掠。
“你認為誰有能力把藥效完全的分開只要有一點的雜質,會死人呢。”秦掠帶著笑看向男人。
男人提劍指他“你跟我走。”
“你可能沒這個機會。”秦掠歪頭勾唇一笑。
男人皺眉看著他乖戾的笑。
后面嘭的一聲響。
一把劍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腰間的儲物袋被一把拔下,但是因為這個儲物袋也認主了,所以她放不出白絨絨。男人迅速回身,黑金的劍柄,雪白的亮劍,劃過她的臉頰,桑栗往秦掠手中丟過儲物袋,整個人就和男人打了起來。
一劍一式都像帶動了天地的靈韻。
桑栗沒有出全力,她躲開男人的一劍又一劍,一直都是防護的狀態。
而男人內心卻波濤洶涌,大為震驚,他竟然傷不了她分毫,眼前的人使劍的姿勢好像從陌生到熟悉一樣。
男人執起劍,喝道“千劍萬影”
頓時明明是一把劍卻變成了萬劍似的沖過來,但桑栗一眼看到了真正的劍。
“重劍一式。”桑栗把劍揮下去。
那把天階十二段的武器瞬間化為碎片。
桑栗感覺男人的速度其實有點慢。
重劍勢不可擋的沖過去,掀起巨大的氣旋,一劍刺中了男人的肩膀,把人人狠狠地釘在了地上。
男人抓住重劍,眸色發紅,絕望又求生的意志力極強的想要拔出劍。
但是雪白初雪透明的重劍不動分毫,把男人釘在了地上。
鮮血撒在了雪白的雪上,像點點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