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掠略顯平滑的眼尾勾微微向上揚,她在暗示他,他是她想要保護的人嘛,嗤,無語至極。
說出凈化靈氣以后,男人大為震驚,決定帶桑栗他們回去試一試。
真的是聞所未聞。
在路上,桑栗得知,男人叫蕭穆陽,化神后期,來自木系大陸的散修,如今在臨金城外西北方向的小村子住著,他要救的人是他的妻子,她的妻子也是一個散修,兩個人一起仗劍走天涯,好不愜意,但是在火系大陸的路途中,他妻子被火系大陸的世家公子看上了,想要強娶豪奪。
然后又是一陣追殺和逃匿,他的妻子被人下了毒,不僅遇到靈氣會潰爛,身體被腐蝕,她每天每夜都會痛苦得嘶叫,痛苦不堪。
如今他們躲到一個小村子里,他問過醫師,赤焰花能延緩腐蝕的速度,他就整日去很多地方的雪山找赤焰花,去找藥草。
桑栗嘆氣,化神期實力是很強,但是很多個元嬰期對上,就會有些吃力了。
桑栗想,幸好合體期沒幾個,渡劫期就更少了,她就是無敵的。
桑栗感覺她就類似于指導男主修煉里面的老爺爺,她現在就是指導小反派的金手指。
她可是把傳承的絕學重劍三十六式都教給他了,就類似把絕學放入他自己的腦海里,他自己看著自己學自己領悟。
蕭穆陽把白絨絨放了出來,看到這點信任,她決定會幫她好好凈化靈氣的。
蕭穆陽其實是覺得,他實力不敵她,她其實可以把他殺了,儲物袋的主人死就會變成無主的,那時候那只雪羊絨獸也會被放出來,可是她沒有殺他。
其中他問她是哪個門派的,小姑娘都只會對她說一屆散修,他猜測她有渡劫期了。
三個人走進了村莊。
死氣沉沉的感覺撲面而來。
“這個村子怎么這么安靜,死氣沉沉的。”白絨絨眼皮直跳,不會又有什么大妖吧。
村口的石頭,有一個死人,全身青紫,眼球發紅凸出,臉上浮腫,經脈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網上浮一樣。
“最近村子頻繁死人,死者全身都會像中毒一樣發青發黑,也像經脈蜘蛛網一樣膨脹在臉上。”蕭穆陽蹙眉道,“我最近都忙于找靈草,沒想到現在這么嚴重了。”
蕭穆陽的房子是在最偏僻的角落,平常人也很少,他也不與村子里的人交好。
此時三個人走到那里,發現原來村子的人都聚集到了蕭穆陽的小木屋外,房子周圍擺滿了柴,油味撲面而來。
“燒了,快點燒啊,里面是妖怪”一個老婆子大叫。
幾個人把火把扔向木屋,蕭穆陽震怒,肩膀還流著血,他卻迅飛過去,化神期的氣旋掀飛了扔過來的火把“你們干什么”
“他一定是妖怪的同伙。”老婆子大叫。
幾個壯丁紛紛拿起了鋤頭和鐮刀。
這些都是沒有修為的普通百姓,蕭穆陽冷眸的站在房間前,沉聲“最近村子的人為什么會死我不知道,里面是我的妻子,她不是妖怪,而且我是修士,你們誰敢燒”
壯丁男人抓著鋤頭和刀,卻不敢上去,因為剛才眼前的男人一下子把所有的火把掀飛。
“你們想想自己死去的親人,修士就能無法無天了,我可憐的兒子啊,也死了,我就算拼了我老婆子這一條命,我也要燒了這個怪物”老婆子拿起地上火把砸向蕭穆陽。
村民們像是有人領頭之后,紛紛沖向了蕭穆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