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掠抓住重劍就跑。
桑栗后知后覺的想,她的重劍劍鞘雖然長得有點黑,但也不用這么嫌棄吧。
白絨絨急忙跟著秦掠旁邊的重劍追過去。
桑栗感嘆幸好自己是魂體,這密密麻麻的犀利,看得她密集恐懼癥都犯了。
繁星發光密集那是好看,黑黝黝的家伙密集那就是可怕了。
那么多只處理起來也很麻煩,而且被犀利的尖刺刺中,不死也中毒難解。
怪不得筑基期的任務,說容易也容易,說不容易也不容易。
秦掠一邊跑著,一邊處理后面追上來的犀利。
白絨絨直接化成原來的小型的白羊絨獸,四肢長長的,兩角尖尖角的,尾巴處還有一戳短毛的短尾巴,不變的就是藍目白毛。
白絨絨嘴里吐出好多個冰刺,又瞬間分化成好多個冰刺沖了像顆犀利,犀利中刺之后,便全身冰封住,然后碎裂融化了。
桑栗的魂體飄在旁邊看著,不禁想,她中招了會怎么樣
犀利的影子越來越小。
白絨絨四爪縮了回去,又變成了一只小白球,白絨絨的。
“太可怕了。”白絨絨欲哭無淚,“它差點刺中我的屁股了。”
“犀利不可怕,可怕的是數量比我雪羊絨獸還要多神劍大人,你說是吧桑掠”白絨絨瞪大了眼睛。
白絨絨一眨眼,身邊的秦掠已經不見所蹤,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那家伙又故意撇下他的。
可是,這周圍是山洞
而桑栗此時也正飄在一個山洞里,周圍的石壁都布滿了青苔和植物。
蜿蜒濕漉漉的石塊形成簡單可以通過的路,中間的湖水蕩漾,清澈映著石塊的影子,不時有幾朵野花。
她感受到自己離自己的本體劍不遠,可是就是沒有路過得去。
剛才他們正在逃跑,犀利也快甩掉了,沖向前面黑黝黝的林子時,再次有些光亮,已經換了個地方,那就是踩中了一個傳送陣法。
桑栗無法追究是誰閑著沒事做,特地在紫葉森林的外圍設了個傳送陣法,而秦掠逃跑的路線跑哪不好,偏偏踩中了
這里好像設陣法的人的洞穴一樣。
因為桑栗飄到一處地方,看到用藤蔓花枝還有發光石點綴的搖籃秋千,一看就是花心思做的。
桑栗只好順著山洞有可能有出路的路找著。
魂體的她竟然穿不過石頭,然后她伸出手,穿過半只石頭摸到了一道屏障。
正當她疑惑這是什么,結界又不像結界的時候。
一陣低咳聲響起,她望向來源之處,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從前面的山洞路口闖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急切的身影。
這不就是男主秦欽和大師姐凌瑕云嗎
秦欽靠著墻壁,喉嚨又一腥,黑色的血吐了出來。
少年劇烈的咳嗽,胸腔震動,靠著墻壁緩緩虛脫的滑了下去。
凌瑕云面色不忍,走過去,輕聲說“秦欽師弟,生命為重,你讓師姐給你看一下。”
這,這,他們來了,他們帶著臉紅心跳的劇情來了
桑栗心情有些激動,男主親兒子要和凌大師姐的互動了嗎,這,這她要不要不看啊。
而秦欽在凌瑕云的話音落下之際,面容倏地蒼白,生硬道“不用了。”
凌瑕云面色微紅“你傷在大腿根部,如果不盡快治療,你知道的。”
桑栗點點頭的,男主如果你不治療,會不能人道的。
桑栗想,她寫的是個無c,卻是有無數紅顏美女追求的大男主爽文。
而凌瑕云卻直接抓住了秦欽的手,面容很紅,像一朵嬌艷的花朵,她忐忑說“我,我是醫師,不會怎么樣的。”
桑栗點點頭,可是你別臉紅和結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