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掠緩緩有意識的時候,他的衣服已經前穿,后背露著。
桑栗看著他后背除了被紅色毒蛛啃噬的千瘡百孔之外,還有被鞭打鐵棍燙傷的痕跡,在那細瘦的骨頭凸出的后背,顯得猙獰非常。
她想,在秦府那天,他放蠱蟲,她一直在屋頂喝酒看了好久。
當時她想救人,可是又想到少年的遭遇,她便沒有理。
而且那些人面臨死亡的時候,連自己的妻兒都推了出去,她只救了老少,還有她看了想救的人。
秦掠不知道,他一心只想毀了秦府。
可是秦府是什么地位,金系大陸的第一家族,凌駕于皇權之上。
如今桑栗都不確定了,男主到底是不是秦家的兒子了。
所以一切,只能憑她自己的判斷和選擇。
“阿栗”秦掠氣短的說話。
桑栗聽到他一絲開心,是得救的開心嗎
“嗯。”桑栗回應了下。
然后繼續涂上藥水,藥水來源于秦掠小朋友自己制作的,從他身上兜兜撿撿覺得有用的。
他身上里面的毒素已經被清干凈了。
桑栗隱隱覺得自己大乘期的修為好像跌了,不知道是因為今天用靈力用了太多產生的錯覺還是什么。
桑栗纖細的小手輕輕幫他把藥水圖上。
秦掠臉頰微紅,越來越熱,輕扯唇道“你沒吃飯嗎”
他渾身都被女子的手撩撥的發熱,他想讓她不僅放在后背,腦海宕機了一下,他怎么有這種想法,一下子,他像找到了理由一樣,她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可惡的女人,故意撩撥他
桑栗的手指微頓,她不是怕他痛嗎。
聽到眼前人的嫌棄,她冷哼氣息出聲“那我用力點。”
然后她手腕用力,稍稍加強了點力度,她忍
“疼。”秦掠鳳眸眼尾平滑略過隱約泛紅,尾音帶著顫抖。
艸
“你想怎樣那你自己來”桑栗甩手不干了,她就是伺候祖宗,他就是她祖宗
“那我自己來”少年冷哼出聲,奪過她手里的白玉瓶子。
桑栗此時才看到少年的臉,用一個詞來說,嬌艷欲滴,帶著少年的稚氣又帶著青年的昳麗,琥珀色的眸子好像憧憧隱隱,眼尾的水汽粉紅的彌漫,一張臉暈紅得像染了胭脂一樣。
“你怎么了不會毒還沒解吧”桑栗一嚇,伸手握住了少年的手腕。
眉眼昳麗的少年好像被他的手燙了一下,瑟縮過去。
桑栗嘴角微扯,雖然知道少年嫌棄她,但是還是幫他看一下身子,他毒要是沒解完,他死掉了,她也就玩完了。
她就不理解,她修煉千年都沒聽過系統的聲音,一朝出來還沒開始浪,就綁定了一個拯救反派系統。
秦掠眸眼晦暗,她真的是什么便宜都想占。
他總是刻意去忽視自己喜歡上別人這件事情,又或者說從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喜歡上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