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們已經死了”女人大笑道。
然而她嘴里也在不斷的吐血。
“為什么要殺汕尾村的村民”秦欽皺了皺眉。
女人突然低頭,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瘋癲至極道“因為他喜歡,我就殺啊,這樣他就沒有牽掛的和我在一起了,哈哈哈哈。”
女人說完,面具男突然全身禁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原來面具男身體里面的紅色毒蛛都是女人在操控著。
面具男痛苦抽搐,可是他卻不知道,在痛苦中慢慢死亡過去。
“你干什么”秦欽把劍橫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我要死,他也要和我死”女人哈哈大笑道,癲狂至極。
面具男僅可見的兩只手掌和手腕都開始發紅發漲,斑駁交錯的紅絲突了出來。
凌瑕云看著時不時還有幾只紅蜘蛛鉆出男人的手,不僅后怕的靠近了秦欽的身邊,自從那件事后,她好像對秦欽不能再像普通的師弟情了一樣,而且師弟那么優秀,修真界沒有那么多的年齡的限制,畢竟大多數人都是過了百歲以上的。
桑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面具男的身邊,她蹲著,瑩白的手心抓住了男人浮腫手腕。
“你放開他”紅蜘蛛女人看到這一幕,像是被觸碰了逆鱗一樣,尖銳的叫了出來。
桑栗卻沒有停手,她如初雪的靈氣輸進男人的身體,她只是幫他清醒,同時控制住被紅蜘蛛女人控制住的男人身體里面的紅毒蛛。
秦欽目光看向桑栗頓了頓。
秦掠則站在桑栗的身后,像一個守護者一樣。
紅蜘蛛女人一手扒著地,手指都扒出了血,可是卻沒有停下。
桑栗頓了頓,然后道“他死不死,我說了算。”
女人卻狠狠瞪向她。
一會,桑栗撤離了手。
男人醒了,看到遠處的紅蜘蛛女人肢腳盡數斷掉,他目光悲戚。
他像是知道再也不能逃了,緩緩摘了面具。
那是一張和村里死的人一樣的面目可怕的臉,紅腫浮漲,紅痕斑駁交錯。
秦掠問千機變的弟子在哪里又問了一下面具男人。
“他們都在我房間的地窖里。”面具男人道,“汕尾村里。”
桑栗問他事情的原因。
他又緩緩道出口,好像大悲過后的冷靜,看淡人生。
其實這是一個愛而不得的故事。
面具男人叫做路山,他意外救下了紅蛛女,女人對他一見鐘情,她大膽奔放,不像村子里的規律守禮,穿著性感奔放,在男人救完她之后,紅蛛女養完傷,卻沒有離開,她看上了這個男人,然后直接大膽奔放的說“公子,奴家愿意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但是男人有一個未婚妻,他不會辜負自己的未婚妻,便拒絕了,但是紅蛛女卻沒有氣餒,整日跟在男人身邊,被村民指指點點之后,她就殺村民。
男人害怕她了,想要逃離,但總是被紅蛛女找到,爭吵過后,紅蛛女把他的未婚妻殺了,男人悲痛欲絕,紅蛛女卻不讓他死,而是給他種下了紅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