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栗就自覺的捧住了白絨絨走了進。
秦掠眸眼微低,一定要除去這個礙眼的家伙。
雪岑岑也走進自己另一邊的房子里了。
桑栗進去后,房子里的確很單調,一張床,一張桌子,就沒有了。
桑栗是直接想掠上上面的橫梁的。
秦掠看出了她的想法,下意識抓住了她的手腕。
桑栗疑惑的轉過頭“還有什么事嗎”
“我,背疼。”秦掠琥珀色的眸子閃了閃,對上女子墨色的杏眸,他目光錯開女子的眼睛,偏過頭去,衣袂下的手指微微蜷縮了起來。
“嗯,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上藥嗎”桑栗不確定的問了下。
“嗯。”少年沒有看她,鼻音出氣似的嗯了聲,弱不可聞,桑栗差點以為幻聽了。
他只是覺得女子的手很溫柔,很涼,很舒服,他喜歡那種感覺,現在只不過為了滿足自己,奴隸她而已
秦掠這么想。
如果忽略少年變紅的耳根。
“行吧,藥水拿來。”桑栗想起之前少年艱難擦著后背的模樣,終究是不忍的說。
白絨絨自覺的蹲在了橫梁上面當背景板,只要它不出聲,它就不存在。
秦掠脫掉了上衣,桑栗看著他蒼白的后背滿是千瘡百孔,傷口之外的皮膚倒是白皙極了。
桑栗認真的擦上了藥水,這次她更加輕了,怕等下少年又耍什么幺蛾子。
等下他要敢嫌棄,她直接甩手不干了以后傷口自己處理
她涂了涂著,從他脊背骨到腰椎,在脊椎那里頓了下,因為她發現少年的腰好細啊,沒有多余的贅肉,比女孩子還要細的感覺。
秦掠前面抓著自己的衣服,女子微涼的手落在他的背上,卻像著火一樣,一寸寸的點燃,他眸底微微充血,早知道這么不可控,就不要了,可是他又很喜歡。
昏黃的燈光下,少年的臉紅得像是能滴血,他微微弓起了細瘦的背,嘴唇死死咬著,以防發出丟人的聲音,可是女子的手在差不多里脊椎尾很近的地方停了下來,那細弱如同貓叫似的破碎聲顫顫破了出來,難耐至極。
桑栗目光澄澈,聽到少年不經意如同貓叫的聲音,她疑惑,她明明沒有很用力“又弄疼了”
少年只是匆匆的如同破浪鼓一樣搖晃起了腦袋。
桑栗一頭霧水,還是認真的繼續涂,突然她感覺手腕一暖,一條長長火焰紅色的羽翎尾巴繞上了她的手腕,纏綿似的纏得她細白的手腕越來越緊。
她一嚇,另一只手趕忙抓住了羽翎尾巴,這是什么東西
“嗯。”少年眸眼瀲滟水色破出一絲震驚之色,唇齒間溢出破碎的聲音,剛才情難自禁之下,誤以為對方和自己歡樂,尾巴不自覺就纏繞上了她的手腕,可是她怎么能這么用力抓他的尾巴,連著脊椎,那是最敏感的地方。
桑栗聽到少年的聲音,恍然想到什么,訕訕的放開了手“你的尾巴好了啊之前黑黑的,沒想到它是紅色的,還挺好看的。”
如果忽視她正在慢慢掙脫羽翎尾巴的纏繞再說。
桑栗沒有意識到少年的異常。
因為在她的認知里面,作為一把上古神劍,跨物種戀愛是不可能的。
而且面前的人只是一個少年,她只是把他當成一個叛逆的小反派,一點想法也沒有。
“你別動。”少年的聲音特別的啞,像火燒燎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