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這個殘缺之人,居然喜歡上一個小姑娘。
呵,瑞王心里冷笑,不過面上只冷漠的道,“你本就無辜,何必多造殺孽,這一次,死的人已足夠填滿護城河了,不需要再多一個。”
語氣里對人命的淡漠,叫桑語深深打了一個寒顫,不自覺后退一步。
這就是上位者嗎封建社會的掌權者,竟冷血恐怖如斯。
渾身一激靈,桑語只覺得自己身上開始冒冷汗,眼中原有的親近,也漸漸變成了防備。
啊,她怎么忘了,自己居然傻到在瑞王面前暴露靈泉水的事,所以他會怎么對自己
桑語在心里懊惱,覺得自己傻透了,竟然因為之前兩個月的相處,和來京后他的處處維護,就覺得瑞王可親。
桑語只覺得,自己現在是處處危機,而這一切,都是她的不謹慎和自以為是造成的。
她慌忙轉身,不再面對瑞王,因此錯過了他眼底的黯然和刺痛。
瑞王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最終閉上眼,掩去那不該有的情緒,等再次睜開后,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溫和。
可這一次,桑語不再覺得可親,而是深深的惡寒。
回去的路上,兩人不再像來時一樣,車廂里似乎彌漫著別樣的氣氛。
現在的兩人只剩下沉默,安靜的,緊繃的氛圍。
桑語在后怕,以及計算著補救措施,一切還來得及,目前她暴露在瑞王面前的,只是做的湯湯水水有特別好的效果,再多也就沒有了。
這世上,除了劉寒煙,再沒人能想到還會有空間的存在。
而就算是劉寒煙,也是不知道靈泉水的,因為玉佩空間里沒有,所以任憑瑞王再怎么猜,也不會猜到這么靈異的事上去。
頂多是會以為她體質特殊,或者有獨特的天賦,畢竟她煲湯的時候,都是當著眾人的面,材料還是下人準備的呢,而她只負責加水。
最重要的是,目前的瑞王需要她煲的湯,所以暫時不會動她。
她要好好想一想,在瑞王身體好后,怎么讓這種特殊一點點消失。
當然是身體好后,說到底,瑞王對別人再心狠,也是救了她,庇護了她,她想幫瑞王好起來的初衷不會改。
有恩必報,不能因為感覺到了威脅,就連恩情都忘了。
桑語一直在心里盤算著,面上卻強裝平靜,好似什么都沒想。
可她的反應,卻被瑞王看在眼里,心猶如針扎一般刺痛,但瑞王什么都沒做,翻書看書,平靜無波。如果不看他捏著書的關節用力,以至于手微微顫抖,就完美無瑕了。
回到瑞王的園子后,桑語下車,端莊有禮的告退,隨即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客院走。
她身后,瑞王看著她的背影,久久不語,風一吹,頓時撕心裂肺的咳起來。
那動靜,就仿佛要把心咳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