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兒子這么乖巧的話,曹皇后雙眼又濕了,“嬢嬢知道旸旸最乖。”
“嬢嬢,我好累,好想睡覺。”
“睡吧。”
趙旸說完話,就再次陷入了沉睡。
曹皇后坐在床邊,無聲地流著淚守著兒子。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替兒子仔細地也好被子,站起身往隔壁走去。
“大師,旸旸剛剛醒了,但是又睡了。”曹皇后語氣恭敬地對空凈大師說道,“請空凈大師給旸旸把脈。”
“好。”
空凈大師仔細地給趙旸把了把脈,隨后對曹皇后說道“福慧的脈相已平穩,不過身子很是虛弱,需要好好休養,老衲這就開藥方。”
“麻煩大師了。”
“皇后娘娘客氣了。”
空凈大師寫好藥方,“一日三頓。十天后,老衲再給福慧換藥方。”
“多謝大師。”曹皇后接過藥方看了一眼,隨后地給春玉,讓她現在就去抓藥、煎藥。
鳴鸞閣里,張才人終于把宋仁宗盼來了。
宋仁宗看到盛裝打扮的張才人,不由地怔了下,隨即冷下臉來。
張才人款款地向宋仁宗行了個禮“琴兒見過官家。”
看到這副美得張揚的模樣,宋仁宗沒有往日的歡喜,而是滿心的憤怒。
張才人沒等宋仁宗叫她起身,自己起了身,像往日一樣對宋仁宗撒嬌“官家,你終于來看我了。”
見張才人竟跟沒事人一樣,宋仁宗心中的怒火更盛,他抬起手來剛準備打她,但是看到她隆起的肚子,他的手停頓在空中。
張才人看到宋仁宗抬手的動作,精致漂亮的臉上是滿滿的難以置信“官家,你要打我”說完,她的眼角就流下眼淚,梨花帶雨看起來楚楚可憐,“官家,你竟然要打我”
往日張才人這副較弱可憐的模樣會惹得宋仁宗心軟又心疼,但是此時他只有憤怒和厭惡。
“朕不該打你嗎”宋仁宗壓抑著怒火,語氣冰冷,“如果不是你懷有身孕,朕恨不得殺了你。”
張才人聽到這話,仿佛受了很大的打擊,身子微微踉蹌了下,滿目震驚地看著宋仁宗“官家,你要殺我”
“朕不該殺你嗎”宋仁宗再也忍不住吼道,“張書琴,你竟敢用巫蠱之術詛咒太子”之前有多寵愛張才人,那么現在宋仁宗就有多厭惡張才人。他不能接受自己一直疼愛的寵妃,竟然是一個陰毒無比的女人。
“如果不這樣,官家你也不會來見我。”
張才人這話說得云淡風輕,但是聽在宋仁宗耳朵里卻猶如驚雷。
“你說什么”
張才人盈盈笑道“如果不是這樣,官家你現在也不會來見我,我好久沒有見到官家了,甚是想念,但是官家你卻遲遲不來見我。”
宋仁宗難以接受“你為了讓朕來見你,故意使用巫蠱之術詛咒太子”
張才人非常大方地點頭“是啊,我知道官家你在意太子,只有太子出事,官家你才會來見我。”
宋仁宗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他雙手緊緊成拳頭,強逼著自己不要去打張才人。
“官家,你為什么不來見我,難道你不愛我,不要我了嗎”張才人一邊流著淚,一邊哀怨地哭訴,“你之前對我的喜歡是假的嗎”
宋仁宗氣得胸口疼,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張書琴,你瘋了嗎”
“官家,我是瘋了,是官家你讓我瘋的。”張才人的臉色逐漸變得扭曲,“你為什么相信曹伊那個賤人的話,伯父和我并沒有安排顏秀他們叛亂,你為什么要懲罰伯父,為什么要軟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