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獵什么。”趙旸白了一眼曹許,“我現在連去曹家的功夫都沒有,你覺得我有時間和你去打獵么。”
“那我們真的不去打獵了嗎”曹許哭喪著臉說,“我可是期待了很久。”
“我也想去,但是沒時間。”趙旸想了想說,“春獵獵不成,我們就去秋獵吧,那個時候爹爹應該能上朝了。”
“說好了啦,不要到時候秋獵也去不了。”
“你少烏鴉嘴。”
曹許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隨即趕緊呸了幾口“童言無忌,我們一定能去秋獵。”
趙旸懶得再搭理曹許,繼續看劄子。看到江南那邊的劄子,他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凝重。
站在一旁的張茂實瞧見趙旸的神色有些沉重,關心地問道“殿下,出了什么事情嗎”
趙旸捏著下巴,表情若有所思地說道“江南那邊一直在陸陸續續的下雨。”
“殿下,江南那邊下雨不是好事嗎”張茂實說道,“現在這個季節正是江南下雨的季節吧。”
“五月份并不是江南的雨季,六、七月份才是江南的梅雨季節。”趙旸希望是自己多想了,“江南從上個月開始,就一直在陸陸續續的下雨。如果一直這樣下到六、七月份,那就有點危險了。”
張茂實明白趙旸的意思“殿下,您是擔心江南那邊”
“江南那邊夏天容易下暴雨,我擔心”說到這里,趙旸沒有說下去,“希望是我多想了。”
張茂實安慰趙旸道“殿下,江南那邊不會有事的。”
趙旸放下手中的劄子,看向張茂實問道“江南那邊的堤壩怎么樣”
“堤壩嗎”張茂實想了下說,“殿下,江南那邊的堤壩并沒有出事。”
“沒有被沖毀過嗎”
“有,不過那都是好幾年的事情。”張茂實如實地匯報道,“這幾年,江南那邊風調雨順,沒有發過洪水,所以堤壩是好的。”
曹許一臉疑惑地問道“殿下,你問江南那邊的堤壩做什么”
“防患于未然。”趙旸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他見江南那邊一直在下雨,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堤壩如果不牢固,容易出事。”
“殿下,你是擔心江南那邊會決堤啊”
曹許的話還沒有落音,就收到趙旸一個鋒利的眼神,嚇得立馬閉上嘴。
趙旸說道“以防萬一。”他對張茂實說道,“把晏相請來。”
“是,小人這就去請。”
晏殊很快就來了“殿下,您有何吩咐”
“先生,你看過江南那邊呈上來的劄子了吧。”
“臣看過。”晏殊問道,“殿下,江南南北呈上來的劄子有什么不對嗎”
“江南那邊一直在下雨,我擔心會”說到這里,趙旸沒有再說下去,但是意思很明顯。
晏殊瞬間理解趙旸的擔憂,安慰他道“殿下,春日里,江南經常下雨不奇怪。”
“經常下雨是不奇怪,但是一直下雨就有些怪異了,而且馬上就要到夏天,江南容易下暴雨,我擔心會出事。”不是他杞人憂天,而是小心謹慎些比較好,“江南那邊的堤壩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