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琛這幾日的確因為焦躁上火,牙床脹痛,臉上冒出好幾顆紅痘。他本對今日到來的神醫并沒有什么想法,然而見到鹿鳴本人后他又不由在心中猜忌。
聲名鵲起,兼一副優秀皮囊,又與謝家有所牽扯,他不得不懷疑鹿鳴與他一樣,也是攻略者。
他審慎地打量鹿鳴,從他的一舉一動并不能看出什么破綻,便有意出言試探“慕虎館如今在京中炙手可熱,鹿郎中還能撥冗為謝家人診脈,實在是不容易。”
鹿鳴淡淡看他一眼,冷言冷語“早有約定。”
謝琛看他頗難接近,感到有些棘手,笑道“醉翁之意”好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鹿鳴眉頭一皺,問“什么意思”
謝琛不知他是刻意裝傻還是果真不是攻略者,不再好繼續這話,只說“沒什么意思。”
他如此說,依舊盯著鹿鳴,試圖從中發現什么端倪。他一心二用,一面在腦海里問起系統“鹿鳴是不是攻略者”
系統直截了當“不知道。”
謝琛心中火氣上涌,牙床腫脹帶著牙齒隱隱作痛。他只覺得自己一點指望不上這系統,它堪稱一問三不知。
鹿鳴恍若不知他心思,留了去火的方子便從謝家離開。
下人拿了方子為他煎藥去了,謝琛見著鹿鳴以后只覺得自己更是心煩意亂,右眼突突直跳。
罷了,鹿鳴是不是攻略者都無所謂。他的計劃若能成功,游戲世界里有多少攻略者都不要緊。當務之急是周寅,他要在周寅下一次入宮前找到與周寅獨處的機會。
這并不容易。他的三個妹妹不知為何與周寅好得如同親姐妹般日日黏在一起,讓他無從下手。周寅甚至會偶爾離開謝府,去同窗家中做客。他很難找到機會動手。
不知過去多久,小廝端了熬好的藥湯回來。
謝琛一看黑沉沉的藥汁直皺眉頭,但牙齒隱隱約約的疼痛讓他還是端起藥湯一飲而盡。哪怕鹿鳴真是攻略者他也不怕鹿鳴會在方子里下毒,他若有什么事第一個要抓的就是鹿鳴。
一貼藥下肚,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么旁的緣故,謝琛倒當真覺得這一副藥簡直是立即見效。他感到自己心明眼亮,有用不完的勁頭,一直困擾他的牙痛似乎蕩然無存。
他想鹿鳴應當不是攻略者。將心比心,他若是鹿鳴,能為其他攻略者瞧病,他便是不做手腳也不會真心為之瞧病。
謝琛稍放下心,開始為計劃做準備。時機隨時可能會到,他要做好萬全準備。他喚來忠誠的貼身小廝,與之耳語兩句,換來其惶恐神色。
謝琛拍拍人肩,微笑道“事辦得妥帖些,不要讓第三個人知曉。若事成,自少不了你的賞。”
小廝誠惶誠恐地應下“是。”便匆匆忙忙地出去為他辦事去了。
旁人沒聽到他與小廝的對話,他腦海中的系統卻聽得一清二楚,并對此感到瘋狂“謝琛,你瘋了吧”
謝琛冷笑“人在走投無路之際是會瘋了,所以千萬不要將一個人逼得狗急跳墻。”
系統終于拋棄一貫理性面貌與之爭辯“你這么做會害死我們的”
謝琛捕捉到不同尋常的兩個詞,我們。他嘲諷地冷笑“死就死了,不能成功攻略目標和死了也無甚區別。”
系統閉嘴,過了一會兒才道“就算你強占她清白成功,焉知那些位高權重的攻略者不會將她奪走”
謝琛似笑非笑“誰說我要強占她了我要將她弄暈后帶她遠走高飛。旁人若找到我們,我就將她一起弄死,這游戲誰也別想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