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是崔驁。
他未有耽擱,直奔著馬廄中百匹馬中的一匹去。
沈蘭亭目瞪口呆,很快憤憤罵道“崔驁好陰險他剛剛便在留意哪匹馬好,心里早已經將馬挑好了,這會兒直接去牽”
怪不得他會提出個先到先得的主意,原來是向著他自己的
其余人被崔驁這一手逼得來了緊迫感,向馬廄去的腳步加快。而崔驁這時候已經翻身上馬,馬廄中的馬是都已經被馴服好的,匹匹乖順。
他騎著高頭大馬從馬廄中大搖大擺地出來,絲毫不覺得自己所作所為卑鄙陰險。他坐在馬上遠遠便看向周寅,躍躍欲試著想向周寅顯擺自己很厲害。
而周寅終于在眾人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時給了崔驁一個回應,她帶著鼓勵看向他,儼然是在鼓勵他。
崔驁終于高興起來。
因為馬廄里的馬實在太多,能選入宮中養著的馬更是好馬。雖然他們之間是競爭關系,但并不是什么不死不休你死我活的競爭。崔驁以外的其他人都還保持著體面,并不會為了一匹馬爭搶。便是有共同看中的馬他們也都是嚴格按照先到先得的規則。
沈蘭玨選馬時同樣展示出君子之風,一副不緊不慢的模樣。
而沈蘭息則更接近于憑直覺選馬,因為身體的緣故他只是會騎射,并不算精,之所以會參加此次比試大約是因為自己太過想親手為她選一匹馬。她不愿意理他,但她又向來是個有原則的人,如果是這種方式下他為她選了馬,她應當會接受的。所以盡管他明白自己在馬術一道上或許完全不是崔驁的對手,他依舊想一試。
王雎則依舊保持著高嶺之花一樣的姿態,他顯然并沒有什么選馬的經驗,卻還是參與其中。
系統在王雎的腦海中出聲“你又不擅長這個,干嘛要參與呢不是丟人現眼嗎”
王雎一面看馬一面回答系統“所有男人都參加了,我不參加算什么事”
系統語氣古怪“沒想到你還真適應了這個時候的世界。”這種帶著鮮明性別色彩的話在他們的時代男人絕對說不出口。
王雎心不在焉地聽著它說話,目光在馬群中逡巡。他回頭遠遠看了一眼崔驁身下的馬,最終在馬群中選了匹與崔驁那匹模樣差不多的馬。
他選好馬并牽著馬走了一陣算與馬熟悉一番才敢騎在馬上,忽然他整個人一驚,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什么,強忍著沒有在腦海中質問系統。
什么是適應了這個時候的世界
司月的行為舉動則是與他高調的臉完全相反,一舉一動都十分低調。若不是主動觀察。很容易讓人直接將他忽視。他在馬廄外站著從總體上觀察一番馬群,而后目的明確地走入其中牽出了馬。甚至騎也沒騎。
戚杏選馬的方式最為不同。她屈指含在口中吹了個哨,馬群中有馬向她跑來。她從向她跑來的馬中選出一匹看上去很普通的帶了出來,如此便是所有人都將馬選好。
各人帶著馬在馬場中略熟悉了一番便很自覺地騎著馬向周寅他們過去。
人都到齊,馬場一望無際,沈蘭亭已經在眾人挑馬時吩咐好內侍將障礙物擺好。
談漪漪看著場中模樣千奇百怪的障礙物瞠目結舌“這會不會太難”
沈蘭亭吐吐舌頭,她只想著刁難崔驁了。體的緣故他只是會騎射,并不算精,之所以會參加此次比試大約是因為自己太過想親手為她選一匹馬。她不愿意理他,但她又向來是個有原則的人,如果是這種方式下他為她選了馬,她應當會接受的。所以盡管他明白自己在馬術一道上或許完全不是崔驁的對手,他依舊想一試。
王雎則依舊保持著高嶺之花一樣的姿態,他顯然并沒有什么選馬的經驗,卻還是參與其中。
系統在王雎的腦海中出聲“你又不擅長這個,干嘛要參與呢不是丟人現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