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情緒太激動了,加上之前時不時的熬夜,這位學者身形晃動,搖搖欲墜。
“張院”一旁有人忙不迭上前攙扶他。
“沒事,今天太著急,沒吃早飯,有點低血糖,吃點東西就好了。”張院士擺擺手,自己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會議室里,眾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能擠進這個會議室坐到現在這個位置的,大多是精英中精英,這樣的人一貫都是人群里的佼佼者,要讓他們在這樣短的時間里選擇退讓,承認人類已經從食物鏈頂端的位置被拉扯下來,確實有些困難。
許久之后,這次會議的決策仍未出結果。
而他們在這里遲遲未決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代表著外面民眾的煎熬。
另一棟建筑里面,在裝甲車旁低頭檢查搶支狀況的某個身著作戰服的男人抬頭看了眼一旁的同伴,問道“還沒來通知嗎”
對方搖頭。
男人有些煩躁的將配搶塞入搶托,又去檢查另外一把。
而在他們旁邊,還有數百個清一色身著作戰服的年輕人,有男有女,個個都在等待命令。
樊琪的心情從早上起就不太好,不是因為外面肆意瘋長的森林,而是因為今晚二十四點,她的寶貝女兒又要穿梭到末世世界去出生入死了。
她倒是想跟著去,哪怕每天只是待在星屋里給她做好吃的,不出去拖她后腿也行。
“媽,星屋進不了末世世界。”尤溪倒是從來沒研究過這個問題,她穿梭末世,向來都是裸奔無藏身空間的。
但今天被樊琪這么一說,她來了點好奇心,在心里問系統星屋不能跟進末世世界嗎
兩者之間有壁壘,就算以后解鎖了星屋的任一世界隨身功能,沒有和星屋綁定的旅客,也沒辦法離開星屋,踏入那個世界。
尤溪
這回答讓她整個人都麻了。
所以說,星屋除了她的原生世界之外,同樣可以在末世世界成為她的庇護所
是的。
尤溪你為什么沒有早告訴我
宿主,那是星屋升到頂級之后才能解鎖的功能,說與不說沒多大區別。
尤溪
這是有多看不起她
宿主,星屋一共可升級五次,每次升級費用為之前的一倍。
尤溪
尤溪沒空回懟,已經開始在心里瘋狂計算起來。
第一次200星幣,第二次400星幣,第三次800星幣,第四次1600星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