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有電咳咳就是吃的不多了,我們咳咳,都是來避難的,沒有什么東西。那些住在上面別墅咳咳,那里的人是原來的業主,他們有更多的食物”
女人又喘又咳,但卻斷斷續續把情況交代的一清二楚。
消瘦男看起來很滿意,連笑容也更大了“說的很詳細,也很聰明,懂得轉移目標。”
女人聽得心驚膽戰,她整個喉嚨和肺部都感到疼痛灼熱,但她卻不敢動彈。
能在現在這種情況下生存下來并且在這個避難點安頓好自己的人都不是什么蠢人,盡管面前的消瘦男態度親切,但她卻感覺到了一種本能的畏懼。
面前這個人,比剛才將她拽過來的男人要可怕的多。
附近別墅里有戰斗能力的人都出來了,住在這附近的都是外來者,先前為了各自利益和別墅區的業主們發生數次矛盾沖突,算不上無辜善良但也不是十惡不赦,如今能和業主們表面維持平衡,主要是被尤溪和林霧打服的。
在今晚之前,他們這批人被業主們定義為惡人、強盜、亂民
他們不在乎,甚至有人為這些名稱沾沾自喜,因為在如今帆城,武力為尊,做惡人強盜亂民也好過躲在破破爛爛的房子里等死。
想要活下去,就得去搶去爭。
但五分鐘之后,他們很快會見識到真正的惡人強盜亂民是什么樣子,那是堪比惡魔的行徑。
消瘦男早就覺察到了周圍的情況,不過他無所謂,他用手里的搶輕輕托起女人的下顎,再次開口“最后一個問題,好好聽,然后好好回答我。”
女人緊張的嗯了聲,沒有直視對方。面前這張枯黃凹陷的臉,配上這樣的笑容,簡直比喪尸骷髏還要可怕。她怕自己看著他,會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告訴我,你們這里有一個叫白渝的女人嗎”
“你說的那個白渝是不是一個長得很漂亮很年輕的女大學生”
“嗯。”對方聲音溫柔的應了聲。
“我們叫她渝姐,她就住在上面35號別墅里,她和一支外來者隊伍的帶頭人關系很好,那支隊伍來的早,得到的幾棟別墅位置都比較好”她說著說著,便聽到面前人低低笑起來。
“她還真的是,無論在哪里,什么情況下都能讓自己過得很好”聲音溫柔帶笑,應該是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可這笑聲里面的冷意卻讓人如墜冰窖。
女人覺察到了危險,下意識掙扎著想逃,可已經晚了,對方按著她的頭,將她整張臉都按在了深黑黏膩的地面上。
酸雨落下得不到稀釋,空氣帶著強烈酸性,地面也同樣,腐蝕性遠比空氣更高。
女人感覺自己的臉部正在被灼燒,又燙又疼,她甚至能聽見皮肉滋滋的聲音。
她大聲慘叫,同一刻,消瘦男的同伙也一個個拽出破敗建筑里的人,扯破他們的防護服,將他們毫無防護的頭臉、手腳、身體按在酸性土地上,大笑著看他們掙扎慘叫。
原本在附近別墅前查看局面的人被這一幕驚駭到了,有人熱血上涌,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想救人,但更多的人下意識倒退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