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尚早,公園位置又偏,周圍沒有管理人員,也沒有收費欄桿攝像頭之類的東西,很適合聊一聊。
尤臻臻醒來時,發現自己坐在一輛車里,她身體四肢還有些麻麻的發軟,使不上力。
車里散著咖啡濃郁的香味,她側頭看去,坐在駕駛座的尤溪正一邊喝著咖啡一邊上網瀏覽新聞。
“醒了”
對方明明眼神都沒動過,卻好像看到她醒了,在她看過去時第一時間開了口,“把杯架里的那杯豆漿喝了,還有前面那份煎餅果子吃了,吃完之后去后座,換上后座那套運動服和旅游鞋。”
尤臻臻頭上冒出一連串問號,她完全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剛剛還在學校里,怎么一會功夫就在車上了呢還有尤溪這語氣,明明輕輕淡淡的不響不重,卻透著莫名的壓力“怎么回事這是哪里剛剛我怎么了”
尤溪將視線從手機上挪開,回頭瞥向她,眸光平靜“你先照我的吩咐把該做的事情做了,我自然會告訴你為什么。”
尤臻臻愣愣的看著她一會,有些狐疑的擰起眉“你真的是我媽”
這個世界時間點,正是修真文大火的時候,什么奪舍,什么現代修仙,尤臻臻多多少少也看過。
尤溪這一次完全回過頭,正視著她,開口道“你想說什么”
尤臻臻和她對視片刻,突然問道“我身上哪里有胎記”
“你身上沒胎記。”
“我七歲的時候在哪里磕掉了門牙”
“浴室”
“外婆為什么要燙卷發”
“你外婆沒燙卷過,只染發,因為白發太多。”尤溪大概明白過來,扶著額頭,有點無奈,“問完了嗎”
“老家的陽臺上一共中了幾盆花”
這一次,尤溪沒回答,只是眸光認真的看著她“我沒有被奪舍,我只是重生了。”
尤臻臻
女孩不甘不愿,卻還是去后排換衣服。
衣服是三件套,短袖t恤,運動款的長褲,還有長袖外套。
這幾天白天溫度都有三十五度,尤臻臻以為穿上會很熱,磨磨蹭蹭穿得很不情愿。可衣服不知道是什么面料做的,又輕又薄,上身之后貼著身體冰冰涼涼非常舒服,并且大小正合身。
她戴上配套的棒球帽,重新坐到副駕上,有些兇巴巴的開口“說吧”
“什么”尤溪支著額角,瞥了她一眼。
“你剛才說了換好衣服告訴我怎么回事的”她看起來很生氣,聲音也放冷了,可這表情配上她清純稚嫩的臉,并沒有什么殺傷力,反而因為氣鼓鼓的看起來有些可愛。
尤溪忍住捏對方臉頰的沖動,輕抬下巴示意了下她的早餐。
“我不想吃”
“昨天不是你自己和曲一宸說想吃煎餅果子和豆漿他都給你買來了,怎么又不想吃了”
“你管我我現在就是不想吃”
“行,那我們直接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