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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一樓活動室,兩邊的人都聚在了這里,輕傷的還能動,重傷的則躺在一旁沙發上。
一樓的焦味更重,墻壁都已經被火熏黑了,她從活動室門口經過,沒有停留,徑自走出這棟小樓查看情況。
外面的院墻已經完全塌了,碎磚亂石鋪了一地,到處都是燒焦的痕跡。
同隊伍住的另一棟小樓情況更糟,半邊墻都塌了,露出房間里的家具,原本住在那里的人正在亂七八糟的房間里收拾東西物品,準備暫時搬來這里住。
民宿老板裹著厚厚的防護服過來看了一圈,但昨天變異豬襲擊的時候,他躲在自己住的地方一步都沒踏出過,這邊的情況完全不清楚,現在見他們努力了一晚上好不容易趕走變異豬,哪怕毀了半棟小樓,也實在不能多說什么。
黃卉提著幾個旅行袋從那邊過來,看到她站在外面停了下來“你出來了家里沒什么事吧,你怎么連防護服都沒穿周圍的穗草都毀了,一些體型小的蟲子防不勝防,還是要注意防護。”
“昨晚發生了什么”尤溪醒來的時候外面的戰斗就已經開始了,所以她現在想弄清楚為什么變異動物會突然襲擊栽種了“穗草”的小樓。
黃卉還沒來得及回答,后面小樓里就傳來帶著怒氣的中年女聲“好啊我剛才還以為我看錯了原來真的是你你居然還敢出來怎么,知道變異豬被大家趕走了出來裝模作樣”
尤溪回頭,開口的人是鄭楓的母親。
一夜混亂,她臉都被熏黑了,頭發也亂七八糟,衣服上還有血跡,此刻怒目看著她,恨不得把她吃下去。
一旁,鄭楓的父親在拉勸“好了,少說幾句,兒子才剛剛睡著,被你吵醒傷口又要疼了。別開著門站在這里,萬一被什么變異蟲子鉆進來可麻煩了。”
“少說什么少說現在還要什么面子勾家老二傷的那么重,命都快沒了,現在還躺在那里大家拼命趕變異豬的時候,她在哪里之前裝著一副厲害的模樣為什么關鍵的時候不出來膽小怕死”
尤溪看著對方,發現自己居然一點都不生氣,當她發現自己能輕而易舉將一個人置于死地之后,她居然連對方野蠻和怒罵都不在乎了。
只是有件事,她還是想弄清楚。
她無視瞪著她的鄭楓母親,直接走進了其他人所在的活動大廳。
“這附近這么多小樓,為什么變異豬只攻擊了隊伍入住的這兩棟變異豬不吃人,為什么突然跑到人類居住的地方,像發了瘋一樣把小樓撞成這樣”
尤溪開口,視線穿過人群,落在許彥身上。
他的情況不比其他人好多少,一邊手臂受了傷,王朦正坐在那里替他包扎。
他指揮眾人,想方設法趕變異豬,忙了一個晚上此刻才稍稍喘口氣,壓根沒來得及前后思考過整件事。
現在一聽到尤溪這話,臉色卻漸漸變了。
“為什么現在是問為什么的時候”王朦結束包扎,突然開了口,她看著尤溪,同樣一臉怒色,“尤溪,你怎么還有臉在這里出現”
尤溪看著對方,臉色平淡“哦那你說說為什么我不能在這里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