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溪快速離開了這個區域。
她打開手機里下載好的地圖,重新規劃路線,在幾個小時后抵達了湖邊的鎮子上,這附近植被反而沒有城市里那樣濃密,也明顯有人氣的多。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在抵達鎮子之前,她打殘了兩波盯上她全地形車想要作惡的團伙。
對方明顯有組織有預謀,一看就不是第一天干這些事,設置路障,埋伏路旁,帶著各種刀具,甚至還有人拿著氣槍、電擊棍這種頗具殺傷力的武器。
可惜,就憑普通人的力氣,連刀也砍不進她的皮膚,電擊棍也對她無效。
至于氣槍這類,如果擊中她皮膚還是會造成一點擦傷,也會感到疼痛,所以她順手取過喝剩下的半瓶水,凝出一塊十厘米左右的方形冰塊,控制著它在身體各處移動,準確無誤的擋住每一顆氣槍子彈。
這兩撥人的行為令尤溪感到有點生氣,不是因為攔路搶劫這件事本身,而是對方拿著刀見到人就直接沖上來砍的行為動作,沒有一點遲疑,也沒有一點害怕。
要知道,拿著武器威懾別人和直接拿著武器砍人是完全不同的兩種行為。
社會秩序才剛剛崩塌,普通人對砍人這個動作會有一種本能的恐懼和害怕,可他們卻像是已經習慣了,眼底沒有恐懼,只有看到獵物的興奮。
他們以人為獵物,這一點令她不恥。
尤溪打斷了他們每個人一只手臂和一條腿,不是普通的折斷,而是制服后對方后取出一把沉重的消防斧,用斧身將手臂和腿拍斷。
她放了七、八分的力度,直接拍成粉碎性骨折,哪怕是和平年代的醫療條件,這也是致殘的傷,更何況是現在。
這兩個作惡多端的團體就這樣被她一個人廢了,兩天之后,當部隊的人經過這里發現他們時,這群被綁在一起,又被堵了嘴的人已經痛醒又痛暈數次,對他們來說,這樣的痛苦還不如直接一刀殺了他們來的更痛快
這兩個團伙早已上了附近的黑名單,只是平時人手不夠,加上對方狡猾的很,根本捉不到。
部隊的人沒想到,他們就這樣被一個人給團滅了,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可那個時候,尋人無果的尤溪早已在某處無人的建筑中,瞬移回了星屋。
她查到尤海一家帶著尤老爺子在第一批人撤離時,就跟著去了湖邊的鎮上暫住,后來這個鎮子的人越來越多,秩序漸亂。
后來,有不少老家在外地的人想要組個隊伍離開,一些人發現短期內遷移去島上居住的可能性不高,加上那時候網上總能看到聽到各種從城里轉移至郊區的帖子,大部分人都發現原先建筑少工廠少植被濃密的地方變異動植物反而沒有那么泛濫,于是,很多人都跟著這些隊伍離開了。
告訴尤溪這些的人原本就是鎮子上的居民,城內的民眾開始轉移時,他和其他一隊人負責遷移名單統計。
那人得到尤溪給出的一大袋子方便面和罐頭,自然言無不盡,還認真翻查了記錄給她看。
尤家五人在轉移之前住的是賓館,那一個片區某天植物又開始發瘋一樣的長,把很多房子建筑都弄壞了,所以屬于轉移最早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