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十層能在樓梯間聞到走廊上的血腥味,是因為婁睿出去時有意為之,將門留了一道縫隙,所以氣味才能灌入。
如果在正常門完全關閉的情況下,就算是她的嗅覺也不一定能第一時間聞到樓梯門另一側的異樣。
而現在,林霧盯視的正是她身后的樓梯門。
尤溪飛速回頭同時無聲下掠幾層樓梯,站到了林霧身旁。
樓梯間沒有異狀,在那扇緊緊關閉的樓梯門上方的窄玻璃窗口,慢慢自上方倒掛下一縷縷黑色的東西,那是人類的頭發。
再之后,是血紅色的纖細指骨,最后,是半張血肉模糊的小臉。
是她在病房里見過的那個進化型異變者
對方大概知道自己被發現了,慢騰騰從上方露出了一張完整的臉,依然是倒掛著的,朝他們露出了一個笑容“被你們發現了喏”
“別讓她跑了。”林霧說著,掌心突然凝出淡金色的長劍,這把劍的形狀有些古怪,沒有劍柄,只有正常長劍的三分之二長度,薄如蟬翼。
幾乎在他話落的瞬間,光劍飛射而出,直接透過樓梯門的玻璃,刺入對方的右眼。
進化型異變者發出惱怒凄厲的尖叫,從天花板上掉了下去,下一秒,門板被撞開,對方四肢并用,像蜘蛛一樣在墻壁上快速爬行,瞬間就到了他們面前。
尤溪的冰層保護罩和林霧的淺金色光弧幾乎同時展開,那異變者重重撞上又反彈在地,隨即再次爬起來準備繞過他們的護盾從背后襲擊。
冰層和光弧快速擴展成為三百六十度的保護罩,尤溪的冰層上面還長出了尖銳細長的冰刺。
異變者撞個正著,身上又多了幾個血洞,她見接近不了他們,自己身上的血液也被完全擋住污染不了對方,頓時冷下表情,轉身朝樓梯中間層的玻璃窗而去。
尤溪剛剛才被婁睿用這種方式逃走,現在又怎么會重蹈覆轍。
看似脆弱的玻璃窗不僅沒有被撞碎,反而長出了密密麻麻的冰刺,朝上撞去異變者頓時被穿成了一個刺猬。
但她還活著,被冰刺固定著的同時齜牙亂舞。
但隨即,一道熾熱的高溫將她包圍,她掙扎了幾下,很快被高溫火焰燒成灰燼。
直至對方被燒光,尤溪才扶著墻壁緩和著大肆使用異能后的負面影響。
她取出一瓶水,抬頭正要喝,樓梯上的另一個人卻突然搖晃了下身體,啪嗒一下栽倒在地。
以為自己很弱的尤溪
不就放了個劍和盾
這么弱的嗎
他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他們回到了病房里面。
他被安置在陽臺旁邊的輪椅上,晨光從落地移門外透進來,將他全身籠罩,晨間陽光輕淡溫暖,很舒服。
“不怕陽光,看來不是。”尤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知怎么的,聽起來有些冷。
下一秒,原在窗邊的人飛掠過來,渾身被冷硬的冰層包裹著,兩只手各握著一把短短的冰劍。
“你不是林霧。”一把冰劍架上他的脖子,一把冰劍對準他的腰腹。
她抬起一條腿,踩在他的腿上防止他起身,居高臨下朝他壓迫而來“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