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她少貪心一點,當下就把車庫打開,沒有找各種借口拖到晚上,別人也不至于全怪到她身上。
現在她被刨出從前兩年里累積偷來的東西,真是十足自作自受。
譚倩撒潑打滾哭鬧都沒用,眼見雜物房藏著的東西都給搬走了,疼的跟剜了她的肉一樣。
那里面不僅有她從雜貨鋪順來的東西,也有她自己買的啊
兒子在一旁責怪她貪心,偷雞不成蝕把米,家里藏了這么多東西居然也沒告訴她,要是他知道,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她下去領食物。
媳婦在旁邊陰陽怪氣的添油加醋,一直吵鬧著要回自己家。
“要回你自己回去別拖著我兒子出去送死”
譚倩把怒火都轉移到媳婦身上,后者自然不愿意,揪著自家老公,用肚子里的孩子為借口鬧。
這三人吵吵鬧鬧一晚上,最后樓上樓下的鄰居都跑來拍門讓她安靜,這么吵法要是把外面的喪尸都引來小區怎么辦。
小區的圍墻就兩米多高,水泥磚砌,要是引來大批喪尸,推倒了圍墻大家都活不成。
“再吵出去吵,信不信我們找隆哥他們來拖人,你們不想活就離開小區,別拖累別人”
之后譚家終于消停了,然而這口氣譚倩怎么可能咽的下。自己家里的東西被小區那群強盜給分了吃了,她不好過,別人也別想好過。
于是第二天一早,譚倩就殺到了尤溪家樓下,表示雜貨鋪東西沒了,她和尤家都有鑰匙,要查不能只查她一家,尤家也得查
又說尤家表面裝好人,把雜貨鋪的東西都分給大家,其實早就私下把所有東西搬回了家,又想當好人又不舍得東西不要臉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從譚家拿走的東西不夠分,還是明顯看起來比雜貨鋪的貨品少,很快樓下就聚集了不少人。
沒有人出聲阻止,甚至很多人竊竊私語覺得譚倩說的在理,想著是不是還能再分一杯羹。
尤溪按住想要下樓的尤父和尤母,讓尤父看好尤母,不要下去攪合,然后取過鞋柜上甩棍,換鞋出門。
樓道防盜門外聚集了二、三十個人,最中心是譚倩,她插腰站在那里罵,頗有幾分撕破臉皮破罐破摔的狠勁。
尤溪了解這種人,在他們眼里沒有對錯之別,只看是否對自己有利,無論說再多也不會和你講道理,知道柿子要撿軟的捏,偶然還會依仗自己年齡對人道德綁架。
這類人嘴皮子利,什么歪理都能說得出口,撒潑粗口也是信手拈來。
對于這樣的人,尤溪只有一個字打。
她今天剛起床沒多久,身上穿了一條白色運動褲,一件黑色小t恤,頭發扎成馬尾,露出纖細的胳膊和脖頸。
女孩肌膚白皙,臉上沒有表情,大步走出樓道,右手用力一甩,握在手中的那截金屬棍三節全開。
她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走到譚倩面前給了她一棍。
金屬棍準確無誤的甩在她臉上,猶如一記耳光,瞬間讓她閉嘴。
譚倩上一秒還在“你、你、你、你敢”的威脅,下一秒人已經撲倒在地上上。
她雙手磕在地面的粗糙水泥上,因為落地的速度快,力度猛,直接蹭破了掌心的皮,鮮血滲了出來,疼的她倒吸冷氣。
但她很快發現,掌心的傷口不會最疼的,最疼的是她的左臉,被甩到的地方如發面饅頭一樣腫起來,輕輕一碰鉆心的疼。
“你說查就查你有什么資格”尤溪居高臨下看著她,“一把年紀不好好做人,成天想著占人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