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李珺一臉自信地自言自語。
“是呀,大姐,你說就咱這家庭條件,粵豫她將來嫁過去,會幸福嗎”
“不是,美麗,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對中華這孩子,印象如何”
“就他那書呆子樣,活脫脫的第二個丁飛哥”林美麗也不知道為啥自己嘴里竟然會蹦出這么一句話來。
“你說的對,不過,人家中華這孩子,可是比我家那口子好上不知道幾百倍,我家丁飛呀,那是廁所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本事不大,脾氣倒是倔得很”
林美麗看到李珺此時說話語氣都變了,連忙圓場道
“大姐,今晚咱不是說粵豫的事嗎這和丁飛哥沒啥關系”
“咋沒關系,這粵豫是不是他干女兒,昨晚我和他談起此事,你看看他,,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一問三不知,我就來氣”
李珺越說越來氣,端起酒杯,一干二凈,接著埋怨道
“美麗,就你這丁飛哥呀,不是我說他,他可真是一個“活寶”,那平時只要一下班,躺在沙發上,就是扣手機,把沙發都睡癱了,人家照樣還在那里躺著,簡直是提前步入躺平老年生活了家里大小事,你只要一問他,人家就是一臉無辜地喃喃自語“這咋辦”,哎,可真是一個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的廢物點心”
“大姐,像我丁飛哥這樣每月按時上交工資的好男人,這世上可少有呢,再說,咱們女人,那是人到四十,不像人家男人,那可是越活越年輕,更別說,像我丁飛哥這樣事業有成的中年男人,那可是人到四十一朵花,你可不知道,像這樣的中年男人,現如今,可是那些年輕女人心目中的暖寶男呢”
李珺聽了林美麗這番高談闊論,氣得端起酒杯,又是一口酒喝干了酒杯的紅酒,梗著脖子,滿臉通紅地對她嚷道
“美麗,你若是覺得你丁飛哥好,我就讓給你省的他每天在我眼前晃蕩,看著心煩”
“讓給我,你舍得啊”林美麗幽幽地問道。
“誰稀罕他”李珺嘴一撇。
這女人呀,就是感性動物,聚在一起,談起話來,也就沒個章法,這不,李珺今晚本來邀請林美麗吃飯,是為了粵豫的婚事,可是不知道為啥遠在家里的丁飛,卻偏偏無辜中槍,成了這兩個女人嘴里的話題了。
李珺和林美麗一邊聊著,一邊喝著酒,吃著菜,不知不覺地就到了晚上九點多了,到了最后,兩個人喝的那是伶仃大醉,一個個東倒西歪的,還是人家好心老板,看到她倆喝多了,連忙給丁飛打了電話。
丁飛接到飯店老板打來的電話,就氣不打一處來,嘴里雖然罵罵咧咧地,可是還是著急上火地往飯店奔去
李珺醉眼朦朧地看到丁飛的到來,就一把拉住他的手,還沒來及說話,嘴里就先“哇”地一聲,一股腦地都吐在丁飛胸前,氣得丁飛在那直跺腳
“李珺,你這風婆娘,還沒完了呀”
林美麗也是頭腦不清醒地拉著丁飛的手,嘴里喃喃道
“丁飛哥,丁飛哥”
在人家女服務員的幫忙下,丁飛好不容易把這兩個喝醉酒的女人,送回家里。
丁飛一個人坐在臥室里那張小凳子上,他望著斜躺在床上,這兩個喝的爛醉如泥的女人,心里那是哭笑不得久久這才一個人誦出南宋詩人史達祖那首千古絕唱惜奴嬌香剝酥痕
“香剝酥痕,自昨夜、春愁醒。高情寄、冰橋雪嶺。試約黃昏,便不誤、黃昏信。人靜。倩嬌娥、留連秀影。
吟鬢簪香,已斷了、多情病。年年待、將春管領。鏤月描云,不枉了、閑心性。謾聽。誰敢把、紅兒比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