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信息,給鹿府鹿小姐送去了嗎”
“送去了。”
高允點頭,他匯總完信息,牢記著蔡靖康吩咐過的話,第一時間就把信息整理了一份,以蔡靖康的名義給鹿府遞了過去。
“好。”蔡靖康點頭,這才繼續問道“都查到了什么”
“回大人的話,崔姓學子叫崔有時,和程姓學子程子辰同住西郊辮子胡同,與程子辰一起喝酒的同伴是許節許大人,許大人和程子辰有私交,恰趕上許大人回皇城述職有空閑,才一起相約共飲。”
“許節”
蔡靖康心里暗道糟糕。一樁殺人案竟七拐八拐的和朝廷官員扯上了聯系,只盼著那許節能爭氣,別真的一腳踏進殺人案的污水里,不僅給他辦案增加難度不說,還白白自毀前程。
“可有除程子辰之外的人,能證明許節沒機會對崔有時犯案”
“”
高允的沉默說明了問題。蔡靖康嘆氣,聽到高允的聲音在他耳邊猶豫著響起“程子辰跟許大人喝酒時要的是一個包廂,沒有請藝伎彈琴助興,因進去包廂的時辰早,出包廂的時辰晚,所以竟也沒人能為兩個人作證,證明兩人進出包廂的時辰和他們所說是否一致。不過酒樓的跑堂小廝和掌柜的,都能證明和程子辰喝酒的的確是許大人。”
“只證明這個可不夠啊,”蔡靖康再次嘆氣,他臉上帶了幾分苦笑和無奈“能否有除程子辰之外的人能證明,許大人一直在包廂內與好友喝酒,從未離開過包廂”
“沒有。”
高允話音剛落,蔡靖康便早有預料般搖了搖頭。
“不過大人,”高允忍不住提醒蔡靖康“但是也沒有證據證明許大人是兇手。”
這倒是,蔡靖康沉默不語,希望老天爺能開眼,讓這起案子簡單點,涉及到了開春參考的學子,就別再涉及到朝廷官員了。
“還查到了什么”
問出這句話的,是急著得到更多信息的鹿阮。
“父親,蔡大人還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