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能讓蘇氏毀在我手里,所以”
話沒有說完,起身就要離去。
“爸爸”
蘇挽淺眼角淚珠滑落,不死心用最后一絲力氣抓住他的手。
“哎呀,又不是明天見不到了,怎么搞得這么傷感啊”
劉董事長站起身拿起茶幾上的一杯水,坐到蘇挽淺邊上,挽著她的腰,扶起她,靠著他懷里。
湊到她臉頰上,突然感慨。
“美人若如斯,何不早入懷”
說完就把那杯水灌入蘇挽淺嘴里,雖然倒了不少,但也喝進去了好幾口。
蘇定州突然感到愧疚,但想到蘇氏又狠下心腸,甩開手,用鑰匙開了門,重新鎖上。
在門外嘆了口氣。
他不能做家族的罪人。
包廂里面。
“淺淺,別難過了,你劉伯伯可是想了你很久了。第一次見你,你才十八歲,在宴會上彈鋼琴,就是宴會的中心。
那時候你劉伯伯就暗示過你父親了,也旁敲側擊過你,但是啊唉不說了,這次都沒有人愿意出頭,只有我,你劉伯伯你劉伯伯是真心喜歡你的雖然我們騙你過來的,但劉伯伯會讓你快樂起來的。”
劉董事長情不自禁親了親蘇挽淺嘴角。
享受一般感嘆。
“淺淺,你真的好香。”
“你給我喝的是什么”
蘇挽淺厭惡扭過頭,但酒里被下了藥,身子軟得不行,說的話也是沒有力氣。
又感到熱了起來,驚慌失措道。
“一點助興的藥,放
心等一會之前讓你沒力氣的藥很快就沒有藥力了,這個藥是讓你和劉伯伯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的”
說完抱起蘇挽淺打開旁邊的一扇門。
里面一張白色豪華大床,還有一張桌子上,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么一會時間,蘇挽淺就已經開始氣息不穩,雙頰像發燒一樣紅了。
今天換晚禮服的時候,蘇定州要她換上這身,雖然不解但看著沒什么問題還是換上了。
這黑色晚禮服是抹胸設計,外面一件披肩。掙扎過程中已經半露不露了。
“淺淺,這身衣服真襯你,是劉伯伯特意選的是不是很難受你劉伯伯這就滿足你”
劉董事長輕輕扯開一條帶子,這晚禮服隨著全部散開。
像拆禮物一樣。
眼睛頓時紅了,三下兩下扒下自己的西裝。
壓了上去。
蘇挽淺身體下意識反應去迎合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心里簡直想要去死,自己死死守住的第一次就這么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給賣了出去
蘇定州自己的親生父親
南家
還有這個畜生
自己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蘇挽淺手指狠狠扎入身上那人的手臂,慢慢露出血色。
眼中迸發出絕望又狠毒的目光。
好恨
真的好恨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長夜漫漫。
無人知曉黑幕角落里的骯臟。
“霧霧,什么事讓你這么生氣,居然鬧出這么大動靜”
“處理點事情。”
紀霧霧靠在床頭上,合著眼皮,投下淡淡的睫毛陰影。
安然又寂靜。
安予沉默了一下,轉移了話題。
“f國合作你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