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不好好休息你的傷口才剛好,大夫說你還要休息一段時間,不宜操勞。”這邊白眼給足了眉千笑后,劉云露才走過去朝姜譲道,語氣里帶著淡淡的擔心。
“沒事。久不動身子骨就硬了,躺了快大半個月,再不運動運動這身子就要廢了,劉姑娘不必擔心。”姜譲將衣服穿好,爽朗笑道。
很好,那笑容真爽朗,而且是直男式爽朗。
難怪這貨三十了沒有老婆沒有女朋友,連曖昧對象都沒有,這么木,能找到對象他眉千笑名字倒過來寫
劉云露倒是好像挺適應姜譲這種一視同仁式的笑容,沒多啰嗦,只是眼睛不時偷偷看著姜譲,擔心姜譲練武把剛好的傷口給崩裂了。
呀,這劉云露除了對他眉千笑和李夢瑤兇狠了一點,其他時候都挺不錯。眉千笑懂得欣賞這種干脆又淡雅的性子,如果姜譲能和她好上,他不反對
當然,他不反對的主要原因是可以擺脫他在拱衛司內和姜譲曖昧不清的基佬之名
“屬下參見指揮使大人指揮使大人和千笑平安回來,實在太好了我們這邊有許多事情要和指揮使大人稟報”姜譲自然也看到了李夢瑤,穿好衣服上去行禮。
姜譲臉色蒼白,氣息虛弱,李夢瑤和眉千笑一看就知道確實大傷初愈。但是姜譲這種責任心重的拼命三郎很對李夢瑤胃口,李夢瑤眼中盡是滿意之色。
“來,入內說。”李夢瑤招了招手,示意姜譲免禮。
她本來就不愛文縐縐那一套,只是“禮”這東西絕不能省,如今自己手下愛將身體抱恙,選擇一切禮儀從簡,并且照顧姜譲的狀況,讓大家回客廂房敘事。
一行人又回到李夢瑤當初拿來當臨時根據地的客廂房大廳,頓時一陣唏噓,從那時到現在,景物沒變,但已物是人非,多生了無數意想不到的波折。
李夢瑤本想讓大家去姜譲的房間,讓姜譲躺著慢慢議事,但姜譲堅決不肯,那便由得他。
“姜譲的傷什么情況。”李夢瑤稍坐定,喝一口柳悄悄給大家泡的羅布麻茶,小帥哥泡出來的茶好似特別香,一臉的滿足。
李夢瑤這么一問,聽風倚雪柳悄悄三雙明亮的眼眸齊刷刷看向劉云露,饒是劉云露這樣見過大場面的人竟也臉頰有一絲紅霞。
沒辦法,當初是劉云露陪姜譲去軍營處救治,后來回到分駐地后也是劉云露多陪伴在姜譲身旁,其她人因為剛接手拱衛司分駐地事宜忙不過來,壓根沒法多去看望姜譲,只知道姜譲的大概情況。這一來二去,自然劉云露最說得清楚姜譲的情況。
“咳咳。”劉云露尷尬地咳了幾聲,以他們東廠和拱衛司的關系,李夢瑤這種讓屬下匯報情況的態度問話,她是堅決不會搭理的,但是這次是特殊情況,她就不為難她了,“身中三箭,腹部一箭是致命傷。內臟被利箭刺破,但幸好搶救及時,加上這家伙身體又結實硬朗,才勉強撿回一條小命。現在內臟已止血,外傷剛剛愈合,大夫說他身體恢復能力很好,慢慢調理,以后不會有大礙。但是他今天又不聽大夫的話跑出來練武,萬一傷口再次破裂,又會有感染炎癥的風險,到時回天無術。你們勸他吧,我勸不了。”
最后這話連倚雪聽了都有些想偷笑,十足和怨女似得。
還是李夢瑤霸氣,兇巴巴拍了一下桌子“姜譲聽令二十日內若再私下習武,革職查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