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奇間,忽然眉千笑感覺腳上一緊,一陣大力傳來,把他猛地往地上拖拽。
地上騎馬的東廠子弟,不知何時從腰間取出一物,不是獵弓,而是一條鐵柄長繩
那長繩在他手中猶如臂使,輕巧飛舞,竟然在瞬息之間連眉千笑都沒有發覺長繩甩出,隱蔽在茂密的枝葉間纏上他的腳腕。
他騎著的馬半刻不停,眉千笑施展著輕功,在空中壓根無法和這一人一馬的沖力抗衡,竟然直接被重重扯下。
重物墜落,高空中的枝葉被轟得簌簌發響,東廠子弟冷笑一聲“閣下好輕功要不是咱們的弟兄看到你的空馬回頭卻找不到影蹤,萬萬察覺不到你”
那人勒馬急停,原本看似普通的馬術竟然只是掩人耳目,側身落馬匆匆點地,竟然借助自己的腳力幫馬急速調頭,然后重新翻身馬上,一氣呵成,展現了高超的馬術。再一勒韁,馬長嘯一聲,人馬合一,上半身抬起只用后腿站立,一雙鐵蹄狠狠往下踏去。
長繩卷回來的眉千笑也就在這時準確摔落,好似搶著要在馬落蹄之前塞入它腳下一般。
“咚”的一聲厚重的低鳴,地上那物被馬雙蹄踏得碎裂。
那人輕蔑地低頭一看,幾縷枝葉之中并沒有人,藏在里頭的只有一條寬大的樹干。他的繩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脫離了目標物,綁在了那樹干之上。
目標什么時候擺脫了他的控制在如此強大的沖力之下,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將他的繩索捆綁到替代物之上,讓這東廠子弟大驚失色
“你是何人是人是鬼”
回答他的只有一聲悶哼,而且還是他自己的悶哼。
他感覺自己腰后被人踹了一腳,整個人從馬上翻了下來,重重墜落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人已經踩在他的身上,半蹲下身子,透過一個瘋癲大笑狀的面具,用一雙猶如死水的眼睛盯著他看。
眉千笑小看了對方,在沉思間被偷襲了一下,這才被卷住了腳踝。等他反應過來了,區區這點小伎倆他有一萬種破解的方式。于是他從空中落下之際,把繩索解開,套在一截順手掰下的寬木上,他還有空把外衣脫去露出早早穿在內里的便衣,戴上面具,悠哉得很。
“你是月為何你會出現在這里”
“你不主動招惹我,我還不想出現呢。”眉千笑封掉這人的穴道,蹲下身子,用手緊握他的下顎,另一只手探入他的嘴中,一下子把最邊上一顆藏了毒藥的牙撬出來扔到一邊,“說吧,你們到底想干嘛,毒蛇宗。”
那人聞言一愣,眼神內盡是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