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元嘉雙手噼啪作響,他剛才壓根沒說這件事有錯,反倒被對方不要臉地悄悄帶了節奏他一直指得是維護仇浩宇和血魔老磐一事
“好,既然月教主只是上來管教手下,那么現在已經管教完了。請問你還有何賜教難道也想學血魔老磐一樣以大欺小盡管來,我敖元嘉壓根就沒在怕”敖元嘉腦子還是很伶俐,馬上出言反諷。
他今天的任務是為金剛宗立威,若是“月”要和他打,甚至打贏他,那也無所謂。反倒為金剛宗贏來一個強悍的名聲,因為新人同輩之間已無對手,中原江湖中盛名已久的大高手出手才能戰勝他,隱隱間等同讓自己這個年輕弟子與中原武林中大前輩同一級別。這么一來,金剛宗內的前輩,自然級別更高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以大欺小”眉千笑毫不猶豫擺了擺手。
眉千笑此言一出,在場許多想看“月”痛揍敖元嘉為中原武林重振威嚴的俠士們深感惋惜。不過他們也理解“月”的做法,不好成為其墊腳石,讓金剛宗名聲更上一層樓。
“我和你明明是平輩啊,哪來的以大欺小。”眉千笑一個大喘氣,接著說道。
我勒個去在場所有人,包括木棚里的幾位,都不約而同心中罵道,臉上盡是震驚的神色。
這個魔教教主可真夠不要臉的啊你一個成名不知道多少年的大高手他喵竟然敢說和敖元嘉同輩你怎么不去和隔壁村小孩子搶棒棒糖啊
“教主,這這話稍微過了點吧,真的太不要臉。”血魔老磐性格比較厚道,當下就捂著臉不好意思道。
連站在教主旁邊都覺得丟臉啊
“你說什么呢你才不要臉”眉千笑不想到對面那位沒吐槽,反倒身旁的血魔老磐給他背后來一刀子。
狠狠地巴了血魔大盤的大禿頭一下“我有說錯嗎”
“沒沒嗎”血魔老磐最后的“嗎”字,是他老實性格的最后倔強。
“雖然我成名很早,但是你們有人見識過我的武功嗎有見我亮過相嗎”眉千笑理直氣壯道。
咦
眉千笑這話確實在理
在場上千俠士,只聽過“月”武功高強深不可測傳聞,但見識過的人寥寥無幾其實還是有人見識過的,比如某些大門派的掌門們。不過他們是絕對不會在這里承認自己見識過,畢竟那都是被別人一盞茶功夫解決的不怎么光彩的破事,不提也罷。
“再說年紀,在下比敖世子還要年幼一兩歲。”
“什么”“不可能吧”“按他不要臉的程度來說,我怎么就真有點不信啊”“魔教教主,裝嫩這就有點可恥了啊”
臺下又響起一片質疑聲,聲浪一浪接一浪。
我艸哥就是這么年輕好嗎在你們眼中“月”到底有多老啊
但是澄鏡大師卻站出來為眉千笑說句公道話“確實如此。老僧可以為他作證。”
澄鏡大師是得道大師,還是佛門中人,當然不會撒謊。此話一出,擂臺下眾人一片嘩然,沒想到“月”如此年輕。不少掌門則一臉淡定,凸顯高人一等的氣派。畢竟他們也都知道嘛,有啥好驚訝。人家只是成名早,年紀確實不大。
“看,年紀輕,沒大庭廣眾亮過相,滿足所有條件,所以我也只是個新人啊。我這次來,是為了參加新人亮相切磋的。”眉千笑示意血魔老磐和仇浩宇下臺,別矗在這礙事,然后伸手拍了拍自己剛才用鬼魅輕功趕城里頭臨時“借”來的一身粗糙布衣上的灰塵,“日月神教,月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