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換掉錦衣服,裝辦成我的隨行人員,一會隨我去和震威鏢局的人結識便可。”
“原來如此,明白了,我們會好好配合”
姜譲讓譚前洲在門外稍后,讓眉千笑連忙換衣服。
“譲哥,裝他的隨行人員完全沒有問題,但換衣服這事問題很大。”眉千笑甩下自己的包袱,輕飄飄的包袱里頭只有一套便裝。
“換衣服有什么問題啊”
“我的衣服,是拱衛司配的那套。”
“嗨,那有什么問題,不過是顏色鮮艷了一點。你看我這套,不也一樣。來,穿著一起走就不丟人了。”姜譲抽出包袱里的那套拱衛司送的衣服,大紅一色,他也沒多講究利索地開始換衣。
眉千笑嘆了一口氣,是你說的啊隊長大人,事后別怪哥抹黑拱衛司臉面
一盞茶的功夫后,三樓一處大包間的房門被敲響。
里頭三三兩兩聚集著十多個統一武袍裝束的鏢師正在聊天喝茶,聽到聲響立刻靜下聲來,紛紛伸手握住刀柄,展現出非常高的職業素養。
“我是譚前洲,帶兩位同行伙計和各位認識認識。”
辨聽清門外的聲音無誤后,中間一位坐在正中闊桌旁的粗猛漢子揚聲道“請進”
木門被推開,譚前洲帶頭行入,身后跟著兩人。
頓時室內十多口人一起發出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響,眼珠子想要移開但發現完全不受控制,直愣愣地盯著那仿佛自帶新年歌曲背景音樂的高個男子走進來,來到眾人面前,接受視線的洗禮。
隨著譚前洲進來的兩人,有一位穿著一身大紅色布衣,如此顯眼的色調在另外一位的襯托下竟顯得有些暗淡。他似乎也識趣地離另外那人遠一點,免得遮擋住那人的光彩。
那人一雙似笑非笑的丹鳳眼,一頭長發扎成馬尾,樣貌順眼配上高挑勻稱的身材,應當是一位賞心悅目的俊才。可惜他那一身衣服實在太過辣眼睛,粉紅色的身體拼接了鮮紅色的雙袖,一條紫羅蘭色的長褲
“這今年流行把自己打扮得像一扇大門嗎”一位鏢師愣愣說話,一語驚醒眾人。
就說這身裝束怎么離奇之中有那么一絲熟悉感這貨不就像一扇大門,兩旁還貼一對春聯嗎
“來,我給大家介紹介紹。”譚前洲臉色蒼白,臉上有些細毛汗,好似昨晚被鬼敲門嚇著魂還沒回來,眼睛半點不敢回看眉千笑地把他拉前來,指著闊桌正中那位大漢,“這位便是震威鏢局里頂頂大名的齊德勝齊鏢頭他押運的鏢從來沒有毛賊敢打主意,是震威鏢局里頭響當當的一號人物”
“你好你好”
眉千笑連忙親切笑著和他打招呼,若是之后自己想偷懶,勢必要多讓震威鏢局這些人多勞心勞力,打好交代是必須的。
“你、你、你好。”齊德勝的眼珠子使勁眨了幾下眼睛,才強迫自己適應如此乖張的打扮,下意識問道,“這位兄弟你是不是穿少了什么”
“啊有嗎缺了啥”眉千笑低頭看一眼自身的打扮,馬上抬起頭半點不停留。
沒辦法,這一身自己看久了都有點想噴眼淚,被辣的。
“比如紅帽子或是紅圍巾畢竟一副春聯少了橫批總讓人感覺不圓滿”
喂,老子不是在s你家大門,麻煩你醒醒好不春聯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