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小子,你說往年的天佛花盛開之際,這里都是如此的熱鬧嗎?”微微沉默了下,尋古突然開口說道。
“就天佛花的名聲來看,每年的天佛花盛開之際,來這里的修者,應該都是不會少,只不過,應該遠遠沒有這一次來的熱鬧!”聽了尋古的話,羽皇沉凝了下,悠悠地道。
說到這里,羽皇停頓了下,又繼續道:“畢竟,這一次的天佛花會,與以往的每屆,都是有著很大的不同。”
“很大的不同?”聞言,尋古眉頭一挑,道:“你所指地應該是妙音天佛吧!確實,這位妙音天佛的出現,的確是給這屆的天佛花會造成了很大影響了。”
說完,稍稍頓了頓,尋古又突然繼續道:“以本汪爺之見,眼下的這無數修者之中,應該有很大一部分的修者,并不是為了觀賞天佛花而來,而是為了能夠一睹妙音天佛的絕世風采。”
“說的沒錯,應該就是這樣,畢竟這妙音天佛的名氣,實在是太高了···”羽皇贊同的點了點頭。
話音一落,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都是不再說話了,齊齊朝著日月天壇打量了過去。
日月天壇,廣闊無比,其方圓足足有上萬里大小。
天壇之上,種滿了各色各樣的天佛花,一眼望去,甚至都是看不到盡頭。
呼呼!
一陣清風吹來,掠過天地,席卷滿世,拂動著無邊的天佛花海,帶起陣陣醉人的芬芳,聞之讓人一陣神清氣爽。
“天佛花,這就是天佛花嗎?如今,它還未盛開,就依然有了如此芳香,真不知,等到它們全部盛開,那時又會是怎樣的芬芳與美麗。”日月天壇的上空,沐浴著清風,尋古深深地吸了口氣,滿是陶醉的嘀咕道。
“天佛花,據說乃是遠古真佛的悲憫之淚所化,相傳,天佛花的花香,蘊含著遠古真佛的無上佛力,聞之可以讓生靈,忘卻一切苦痛與悲傷,撫慰生靈的身心,讓人舒心清神,如今看來,這個傳言,確實非虛啊!”微微看了眼尋古,羽皇眼睛微瞇道。
“嗯?難道,這天佛花當真是遠古真佛的眼淚所化?”聽了羽皇的話,尋古眉頭一動,突然看向了羽皇。
“這個,我就不清楚,傳言畢竟只是傳言,究竟是不是真的,根本無從考證!”羽皇輕輕地搖了搖頭。
聞言,尋古點了點頭,隨即,一雙淡金色的眼眸,再次朝著四周打量了過去。
“咦?看來前幾日,我并沒有看錯,我們恐怕真的是遇到熟人了···”靜靜地掃視著四周,突然,仿佛是發現了什么,只見羽皇一揚,對著尋古說道。
“嗯?熟人?在哪?”尋古一臉疑問的道。
“看那邊!”羽皇回答道,說著,他猛然伸出右手,朝著左前方指了過去。
沿著羽皇的所指的方向看去,很快,尋古便是看到了一位身穿紫色衣袍的男子,這位男子,面相冰冷,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
“咦?他···他不是太初弟子風殤嗎?他居然也在這里?”靜靜地打量了一會,突然,尋古眼前一亮,驚聲道。
風殤,原來羽皇所說的那個熟人,竟是曾經的太初帝子,風殤。
風殤來大千世界的時間比較早,他是在羽皇開始游歷三千世界的那一年飛升的,算算時間,時至如今,他在大千世界中,已經足足呆了十年了。
本來,這次出來游歷,羽皇就曾想過要尋找下風殤和風吟輕寒等人的下落。不曾想,如今,居然在這日月天壇之上,竟然很是幸運的遇到了風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