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雋身上幾乎所有的柔情都給了紀喬真,隊伍里的人對此十分驚羨,但不得不感嘆,紀喬真這次運氣實在不好,抽到的隊友全部和他一樣,是第一次外出的純新人,沒有一個有經驗的人的帶隊,連最基本的安全都很難保證。
萬一紀喬真有了什么三長兩短,他們很難去想象秦雋的狀態,恐怕天都會塌下來吧
他們的八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注意力很快轉移回自己身上,這次的獎勵是所有人都想拿到的,也是值得他們投入百分之百去爭取的。
他們的擔憂也沒有給小隊內部帶來任何困擾,無論是黎擇,姜格,那名金系異能者金溪還是聶凜冬,性格都很好。
他們實力算不上佼佼者,但態度樂觀,不會覺得沒抱上大腿就倍感失落,恰恰相反,都發自內心地為和紀喬真同隊而高興。他們是同齡人,也不存在代溝這個問題。
“我聽他們說,以前這種分小隊出行,如果團隊收獲斐然,每個人都會得到不少的獎勵。”姜格說,“隊里的優秀異能者太多了,我們既然拿不下第一,不如爭取拿個團隊的名次試一試。”
大家都認同她的說法。他們隊伍雖然實力弱,但人心很齊,而其他隊伍強者多,很可能為了爭奪第一勾心斗角。后者的情況一旦發生,就給了他們爭取更前名次的機會。
“紀喬真,你就跟在我們后面,警惕有沒有喪尸從身后突然竄出來。等我們需要的時候,幫忙補充點水分。”姜格剛剛看到紀喬真和錢琥在談話,不知道錢琥是不是在找紀喬真的麻煩,感到十分愧疚,想盡自己的能力護紀喬真周全。
紀喬真卻笑了笑“沒問題。除此之外,攻擊我也能勝任。”
他們聽后都愣了一愣,覺得紀喬真初心雖好,但這并不符合他現有的水平和能力。
正想說不必勉強自己,他們是隊友,是會拼盡全力去保護彼此的人,話未出口,就看見一道冰藍色冰錐刺出,徑直貫穿了一只喪尸的身體,隨后便是一聲沉重的悶響
那只足足比紀喬真高了一個頭、體格魁梧強壯的喪尸,就這樣頹然倒地了。
發黑的血液混合著黃綠色的膿水,源源不斷地從那道巨大的貫穿傷口中流出來,散發著濃烈的腥臭。
而他們完全沒看到紀喬真發動異能的過程,更看不出他的臉色有任何變化,這說明他剛剛完成這些快在了電光火石之間,而且處在一個非常輕松的狀態里。
他們驚訝地張了張嘴,在基地里能做到這樣一擊斃命的人并不多,更別說攻擊完還處在這樣一個泰然自若的狀態里。
原來紀喬真不僅供水能力提高了很多,連攻擊力都進步到了這種地步,更可怕的是,他迄今所展現的依舊只是實力的一部分,而不是上限。
姜格驚嘆道“弱系異能者在提升的道路上都需要比其他系付出更多,我現在努力的方向尚且是在走席銳的后路,而紀喬真是完完全全的開拓者。”
她話音落下,黎擇和金溪投向紀喬真的目光里染上了崇敬的光。
聶凜冬垂在身側的手也蜷了蜷,他以為這段時間里逼迫自己成長的速度已經足夠驚人,殊不知在紀喬真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他才是真正地讓人意想不到。
只不過他進步得這般迅速,也不知道把自己逼到了多狠的境地,他總是這樣,給他力量卻又讓他心疼,讓他的血骨無比堅韌心臟卻又無比柔軟,漸漸地再難把他放下。
紀喬真向隊友們展露了實力,于是被選作為隊長,從一個殿后的位置變成開路者。
他們其實是不好意思讓紀喬真開路的,紀喬真是秦雋的人,讓他們下意識把他放在一個需要保護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