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地方的物資早就被人洗劫一空,根本不可能等到他們來收割。紀喬真多半是看到喪尸就嚇得屁滾尿流,才會選擇這樣的路線,完全不足以成為他的對手。現在他就是隨便收割收割,回去都能吊打他們。
錢琥不禁勾唇笑道“你們要往這邊走”
紀喬真他們不置可否,但眼神注視的方向已經給出了答案。
錢琥哼笑道“事先說好,這路是我先選的,你們不可以再選。你們要是出現,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紀喬真神色沒有任何波動,語氣平鋪直敘“不會。”
黎擇極力憋住嘴角的上揚,錢琥不知道左邊的道路才是喪尸最密集的地方,如果紀喬真沒有判斷失誤,說明錢琥的感知力是在紀喬真之下的。
錢琥總覺得紀喬真答應得太輕而易舉,多看了他幾眼,提醒他“你別忘了我們的打賭。”
紀喬真的視線已經從他的身上移走,沉默地向他選擇的路線走去,錢琥不甘心地盯了他幾秒,最后揮了揮手,“走。”
如果不是因為打賭,他現在已經和紀喬真動手了,這附近人煙寥落,只要把他們收拾干凈,誰都不會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
但此時此刻,比起紀喬真被他揍成爛泥,他更希望紀喬真徹頭徹尾地得罪秦雋,在所有女生眼中跌份,再順便地成為他的禁臠。
錢琥想了想未來的場面,興奮得牙關顫抖,斬殺喪尸也變得心不在焉起來。這個打賭的結果于他而言,比第一名的戰利品更讓他興奮。
黎擇他們聽到紀喬真和錢琥的對話,好奇地追問“什么打賭”
紀喬真不準備在塵埃落定前告訴他們,有可能會干擾他們的心神,只是淡笑著搖了搖頭“我不會輸。”
這一路上,喪尸的分布果然越來越密集,紀喬真走在隊伍最前面,專注地清掃喪尸,他每次發動異能,殺傷力巨大,一轟能轟倒一片。
就算是預料到了紀喬真的異能水平,他們仍然驚訝得合不攏嘴,在他們的印象中,上一個能一次性轟倒這么多喪尸的還是秦雋。
他們也適應了跟在紀喬真身后擊殺喪尸,慢慢地配合得十分默契。
直到喪尸密集到一個讓人心驚的程度,密密麻麻的頭顱攢動,其中一部分喪尸的頭骨已經被打碎,可以看到其中翻滾著的青灰色腦漿,視覺上就給人不小的沖擊力。
饒是剛剛已經斬殺了一路的喪尸,黎擇還是忍不住反胃,頭皮炸成一片,艱難道“太嘔心了”
紀喬真和他們說“你們到后面去等我。過了這片區域,前面的喪尸密度又到了我們都可以應付的水平。你們先在這里休息一下。”
這是要單打獨斗的意思了,黎擇擔憂地問“你一個人可以嗎不行的話回去也行,我們已經盡力了。”
良好的開局讓他不甘心原路返回,但實力局限于此,強行前行進是不理智的,秦雋也告誡過他們,不要戀戰。
紀喬真卻從容地點了點頭,黎擇莫名相信他有實力解決這一切,和他擁抱了下,說“你一定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