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得到了友情告誡∶“不知道,只知道是很重要的地方。說不定物資就存放在那里,不要靠近就對了。
秦雋決定進去看看。
也就是這時候,秦雋才意識到,這里不僅是收容幸存者的基地,還是科研設備齊全的科研所。末世降臨以來,很多科研人員在這里聚集,進行著某項科研活動。他利用空間異能在不同的房間里穿移,很快找到了紀喬真所在的實驗室。
無論在什么場合中,紀喬真總能最快地吸引他的注意,但今天,他的目光卻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因為紀喬真身邊,還站著另一個男人。
沈遇舟的背影秦雋并不陌生,他曾經陪同紀喬真進過基地。當時他以為是他看錯了,現在才知道沒有。他穿著和紀喬真相同的白色實驗服,身形高挑挺拔。紀喬真正輕仰著臉,小心翼翼地幫他整理衣襟。
脖頸到下頜的線條優美好看,漂亮的眉眼間,是對他都不曾有的溫柔。秦雋凝視著他們,胸口無可抑制地酸漲起來。
如果在以前,他可能會重重扳過紀喬真肩膀,質詢他和那個人的關系。現在他雖然也很想這么做,但沒有任何身份理由。他極力維持著理智,才沒有做出不可挽回的舉措。
秦雋發出的響動讓紀喬真抬頭,看見來者是秦雋,眼底劃過一絲錯愕。
丁暉不可能會放秦雋進來,如果秦雋強闖,勢必會引起基地騷動,但到現在,也沒有人進來通風報信,他可以推斷出,秦雋是用非常手段進來的。
想到這里,紀喬真面容中的溫和蕩然無存“你怎么進來了”秦雋見他擋在沈遇舟面前,胸口堵上一股難捱的妒意。他沉聲問“紀喬真,他是誰”
紀喬真嘲諷地翹了翹唇角“如果你是走常規路線進來的,我想很多人會告訴你答案。”這昭示著眼前的男人不僅容貌出眾,在科研所的地位也同樣不容小覷。秦雋心中警鈴大作,問聲在喉嚨滾了兩圈,又沒有底氣地咽了回去。最后只是道“你沒有告訴過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你。
紀喬真神色這才微有些波瀾∶“這么看來,你是已經做好準備了”他以為秦雋不會帶安全套來找他,就算下定決心這么做,時間上也不會這么快。秦雋知道紀喬真誤會了他的意圖,但他不知道怎樣和他解釋,最后依然只是沉默。就算是誤會,也比紀喬真謝絕見他要好。
紀喬真點了點頭“我們馬上要做實驗了,不便待客,你在門口等我。”秦雋目光在他身上停頓片刻,應聲“好。”
秦雋佇立在實驗室門口,看基地人來人往。
紀喬真收容人員沒有禁忌,只要主觀上愿意,所有人都可以在這里自在生活。而他是唯一例外。時間流速緩慢,度秒如年。六個小時后,紀喬真才從實驗室出來。
他徑直走到他的面前,視線淡淡掃過他∶“東西帶來了”
秦雋身形微僵,沒有拿著任何東西的雙手無意識往背后藏了一下∶“帶了,但路上不見了。”紀喬真盯著他倉促后移的手,神色間泛起明顯的冷意。
“這就沒意思了,秦隊,我是不是和你說過,除了這種情況,其他情況下都不要來找我。你為什么出爾反爾,還是說,你又有話和我說。
他刻意放緩語調,一字一句,充滿諷意∶“上次費盡心思才見上一面,那時候怎么不把話都說完,還得麻煩您再跑這一趟。
秦雋眸光晦暗,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下。
片刻后,才滯聲道“紀喬真,再給我一分鐘。”紀喬真盯了他片刻,說道“我不相信你。轉身離開的瞬間,他的肩膀卻被秦雋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