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好你的本分,否則”他冷冷道,“就別怪隊里留不住他了。”
紀喬真被秦雋抗回房間,按在身下的時候,眼眶仍然通紅“我和聶凜冬是一起進基地的,如果你要趕他走,我會和他一起。”
秦雋目光發沉,聲線危險“你走去哪”
紀喬真啞聲說“聶凜冬去哪,我就去哪。”
秦雋冷冷嗤聲“這句話我可以當做沒聽見。好好反省你剛才說了什么。”
席銳和譚明夾道相逢,揶揄道“你掉坑里了這個廁所上得時間挺久啊。”
譚明戰戰兢兢“席席哥。”
席銳看了他兩秒“你哎,算了,我也知道你不容易,辛苦你了。”
明令要求人找一個比紀喬真更好看的,其實是強人所難。
席家是豪門世家,祖上就開始做生意,本來以為能一直蒸蒸日上,末世一來,重新洗牌。
席銳曾混跡著上流圈子,見過無數俊男美女,如果紀喬真只是普通好看,人也只是普通好,他也不用神魂顛倒到這種程度。
譚明只覺得毛骨悚然“不敢當不敢當。是我沒選好人,誤了席哥的事。”
席銳從善如流“那行啊,你陪我去聽個墻角。”
譚明就這樣被席銳捉去了。
席銳覺得兩個人一起可以是在八卦,一個人就有些變態了。
席銳在秦雋的房間門口來回踱步。
他倒要看看,他們說的戰況,可以激烈成什么樣。
不多時,一陣隱忍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艸
席銳眼睛霎地一紅,手掌緊握成拳。
譚明預感不妙“席哥席哥以和為貴”
席銳咄咄道“和和和,怎么和”
終于在少年嗓音帶上哭腔的時候,席銳青筋爆起“草老子忍不住了”
他用力拍門“狗逼秦雋你有完沒完你他媽把人折騰沒了就開心”
秦雋身上戾氣正濃,伴著一記重頂,扣著紀喬真下巴,狠狠吻了他。
隨后裹了件睡袍,開門。胸膛處的痕跡清晰可見。一看就是紀喬真受不住撓出來的。
席銳緊盯那處痕跡,眼睛發紅“你他媽是不是人”
秦雋聲音冷沉“你在這種時候過來打擾,就很是人了”
席銳瞪著他“我想說,你別把怒氣都加在他身上這事兒是你做得不對。紀喬真和聶凜冬本來就關系好,一起出生入死,你說你是真的忙,喊我出去帶隊,行,那聶凜冬呢,你干什么帶他出去你這樣把他們強拆開,地不地道”
一起出生入死
即使早就知道這個事實,聽到這個詞,秦雋依舊皺眉,本能地感到不適。
席銳還在叨逼叨“還有我怎么不是人了你都弄多久了紀喬真能吃得消嗎”
秦雋在和紀喬真做的時候,紀喬真精神力會源源不斷地得到補充,時間自然比一般人長些。
秦雋沒法和他解釋,也不愿廢這個口舌,作勢要關門。
席銳見他軟硬不吃,誓死抵住門框,朝里喊“真真秦雋他”
秦雋不耐煩地打斷,快速低聲道“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告訴他他不知道我的想法,我也會對他好。你來湊什么熱鬧”
席銳咬牙“秦雋你記著,但凡有一天紀喬真不喜歡你了,我一步也不會讓著你”
秦雋面色發寒,不比他好到哪里去“歇了你的心思,不會有那一天。”
砰地一聲,門在他面前關上了。
譚明趕忙把即將失控的席銳拽離現場“席哥,席哥,我們就別在這兒找虐了你在外面這么多天,肯定累壞了,咱們去休息行不行”
席銳雙目赤紅狗屁的喜歡他怎么就沒看出來紀喬真喜歡秦雋提起秦雋的時候,語氣明明冷冷淡淡的好嗎
反倒是秦雋,占有欲強得可怕,連聶凜冬都不允許出現在紀喬真身邊。這真的是對床伴的態度嗎對伴侶他都嫌過
不知道秦雋是怎么得出紀喬真喜歡他這個結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