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席銳作死非要拉著譚明,譚明只睡了小半晚,掛著的黑眼圈不比他小,好在譚明是個樂天派,任何情況下都能尋到樂子,他覺得能站在前線,陪同席銳度過感情難關,實在是他的榮幸。
于是他在聽到席銳招呼他“譚明過來有話問你”的時候,樂顛顛躥到他面前“誒席哥”
席銳以拳掩唇咳了一聲,略有些僵硬地打開話題“譚明,看到藤蔓你會想到什么我不是在說異能,是說平時你看到”
譚明覺得這超過了他的業務范疇,打著哈哈問“席哥怎么突然想到問這個”
席銳故作吊兒郎當地說“想問就問了唄,哪兒有那么多理由。”
譚明有些為難“那個席哥您想聽實話”
席銳眉頭一皺“廢話,聽你這意思,還有不少欺瞞我的前科啊”
譚明臉色微變,趕緊擺手“不敢不敢。就是這個話題吧,可能不怎么好和您說。”
席銳向來不怎么在意細節,尤其看著譚明的黑眼圈,忽地決定不予追究“行吧相信你,不過你快回答我,別拐彎抹角的,我還趕時間呢。”
譚明連忙瞥著席銳神色,小心翼翼地說“我們私底下早就討論過這個問題,大家都覺得席哥您這異能其實挺色氣的。只是后來跟過您的都說,您并沒有什么特殊癖好,我們就自抽巴掌,再沒敢這么覺得了。”
席銳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色、色氣他以為他是老司機呢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怪就怪在這末世沒有互聯網,但凡他隨便找個搜索引擎搜索一下,也不會如此草率地做出決斷。
但他本質上其實就是老司機,只是對一些特殊的癖好知之甚少,這會兒經譚明確認及點撥,很快腦補并理解了藤蔓的作用,眼前浮現出紀喬真那張過分漂亮的臉,面上一陣青紅交加。
這會兒誤會是真的大了
席銳往回趕的時候一直在想,他剛剛怎么就跑這么快,基地怎么能這么大,他感覺他沒跑多遠,這段路怎么就像是萬里長征看不到頭,急得他額角全是冷汗。
席銳不停地加快步伐,終于回到住宿樓,秦雋的屏障已經撤掉,但他一時著急,還是從窗戶進了房間。
紀喬真對著窗戶安靜地躺著,闔著雙目,卻有一道清淡的眼淚從他面頰上劃過。席銳驀地感覺心臟被刺了一下,銳疼銳疼,別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他和紀喬真在一起,他絕不會讓他這般傷心難過。
他緊攥著拳抬頭,冷不防對上了秦雋的視線,對方冰冷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樣從他身上刮過,席銳感覺自己都要被刮下來一層皮。
秦雋的聲線更是有如千尺寒潭“有長進了知道畏罪自首了”
“你有必要說這么難聽嗎”席銳眉眼間也都是慍意,指著地上的藤蔓道,“是,這些是我做的,但并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你做的那些事兒就很是事兒嗎,我做過的還比不及你的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