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猜的沒有錯,這個考場我們的確沒辦法待滿十天,如果每一天都吃藥,那最多在第五天我們就有可能和那些東西一樣失去人的意識,根本沒有辦法填入考場給我們的任務答案。”那么他們就只能被迫在這個考場繼續待下去,直到十天一過,任務直接失敗。
“咱們可以盡量不吃藥,應該可以多撐一會。”
“不,我們明天必須吃藥,這個藥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多出可以抵抗饑餓的效果,我們今天很有可能會強制進入饑餓狀態,逼迫著我們去吃下那個藥。”
要知道他們的早中晚三餐的飯點可以一餐都沒有落下來,但是在同樣是每日必須的吃藥時間里所必須吃的那顆藥卻帶著抵抗饑餓的作用,考場的心思可想而知。
按照這個考場的正常走向,在第一天吃藥的時候,本來應該有一部分會吃下藥,而另一部分沒有吃藥,沒吃藥的會在當天的某一個時刻感受到饑餓,而吃了藥的因為藥材當中的可以抵抗饑餓的效果而沒有感覺到饑餓。
這些考生看到那些沒吃藥考生的狀態,就會明白他們昨天吃的藥的效果,進而繼續吃藥,而那些沒有吃藥的考生在看到吃了藥的考生沒有經歷饑餓這件事而跟著一起吃藥。
于是在過了幾天之后,這個藥就在不知不覺中影響了那些考生的精神狀態,那些考生想要不再吃藥根本來不及了,因為異化已經開始了,就不會停下,而那些護士也不會讓那些考生不吃藥。
當然也會有考生堅持不吃藥,但尹折玉猜測,饑餓狀態應該可以一直延續下去,也許在第一天的時候那個饑餓狀態還能忍受,第二天也能忍受,第三天第四天沒有吃藥的考生就會無法忍受自己的饑餓,他的胃就會悄無聲息的吃掉他的內臟。
“這個考場真的麻煩,我怎么感覺這個考場根本沒有給我們任何逃離的機會。”不管吃不吃藥都是只能活那么幾天,哪怕經歷了好幾個高三的考場,尚景也是第一次面對這么惡心的考場。
“哼。”尹折玉輕輕哼笑,這家伙倒是沒有猜錯,五月那家伙根本沒有給他逃脫的機會,從他選擇進入這個考場就是一個不公平的游戲場,但是他依舊要選擇入局。
而周因回的莫名分離出去,大概就是尹折玉當時給自己選擇的破局方法,只是這個破局方法到底是什么他當時到底是怎么把周因回給分離出去的,就連現在的尹折玉都不是很清楚。
陣營是病人的考生這邊的情況陷入了僵局,醫生陣營的考生處境也相差無幾。
夏席七怒氣沖沖的把周因回扯進了辦公室里,“周因回,剛剛在外面,人太多了,我不好說什么,現在在辦公室沒人,你給我解釋清楚,你剛剛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那就不吃
什么叫,那就把藥毀了,當做他們吃了
周因你這家伙是被那個病人灌了什么迷魂湯那些病人的真實樣子你又不是和我一樣看不見,沒看過”
雖然夏席七沒有見到,但是他聞見那股惡臭和叫聲就已經能夠想象那些病人的真實模樣,他不相信周因回這個見過的人還能被迷惑住。
“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夏席七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中的怒火。
“他是考生,那幾個人都是考生,這個理由夠合適了嗎”周因回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椅上,碧綠的藤蔓從他的手心處生長出來,然后又被他毫不留情的給掐斷了,周因回就這么反反復復的重復著這樣的操作,顯得異常的神經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