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圣人還是把譯者,兩個傳教士,還有古佛國僧人全都扔過來。目的就是一個,翻譯書籍。翻譯有用的書籍。
文學類留在汴京翰林院,自然有專職的人,還有剩下的傳教士,以及僧人子弟,他們翻譯這些文學作品。
工科的,都交給他們這些更厲害的。
而且一遍翻譯,一遍讓大佬們傳閱,方便隨時學習,隨時提出問題。
紀彬看到兩個傳教士的表情,從他表情看到兩個字。無限好文,盡在置江文學城
那就是無語。
折騰他們干什么
當初還不如就在興華府,不去汴京,短短幾個月里,他們剛踏上陸地,又坐了十幾天的船到帝都,然后再坐二十多天的船回來。
這不是折騰人嗎
那帶他們去汴京的船長柳衛宏卻被留在汴京,說是要跟大臣們講海外的東西。反而他們又回來了
紀彬看著紅發傳教士跟黑發傳教士,他們鼻梁高聳,眼睛瞳孔跟南軍國百姓不同,黑發傳教士的頭發還有點卷,很典型的古歐洲長相,具體什么地方,紀彬也不知道。
古代地名變換比較多,特別是海邊的文明,經常被攻占,被奪回,不出意外的話,那邊經常發生海戰。
以大海依托建立的城市,跟海洋還是比較親近。
可大海的神秘莫測跟兇險,也同樣讓人害怕,之前也講過,這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就會有宗教產生。
他們如今的教義紀彬并不明白,因為宗教也是要發展的,他之前接觸過的東西,跟現在完全兩回事。
還有一個紅發傳教士,皮膚顏色較深,明顯不是白種人,應該是地中海一片,,皮膚顏色深,頭發為紅色,這多是混血的表現,證明他們那人來人往定然多。
他們具體信奉的什么宗教,又是哪個支派,又怎么衍生的,紀彬一律不管。
在他們兩個過來,紀彬就讓旁邊古佛國僧侶定下規矩,不得拉著人洗腦,不得公開場合宣言,若是自夸其他地方風土比南軍國好,也不行。
最后紀彬道∶"若是違反這些條件,那我就會在今年年底的業績上寫上乙等,再交給圣人。"
其他的還要翻譯,說到乙等,他們兩個立刻聽懂。
不能乙等不能乙等,若是乙等了,他們就不能在汴京建教堂。
這就是他們愿意千里迢迢到海太城船務司的原因。甚至旁邊的僧侶也是。
圣人承諾,若是他們把這些書翻譯的話,那就會在汴京西大街撥個地方給他們。有官府撥的地方,定然不同,更有利他們的事業
所以三個傳教士商量后,留一個在汴京,兩個過來翻譯數學物理等等這類書籍。他們一定要快點完工。
可能全部翻譯完要好幾年的時間,可他們不怕,為了他們心中的信仰,他們可以做一切
紀彬不理解這些,只知道圣人寫信跟他講了,三年里,若是有兩個乙等。那他們的信仰就不能在此地立足。直接掐住三人的命脈。
翻譯也是,他的信仰跟這三人不同,可若是敢搗亂,也是沒他的份。
雖說南軍國本地的佛教也不錯,但早跟古佛國是不同的分支,主要的想法也不一樣,這位僧人在南軍國流連那么多年,就是想為他心中的佛法找立足之地。
這樣的機會肯定要抓住。
不管為什么,他們都有各自的目的,紀彬對他們的行為是欽佩的。只要不是邪神邪說,又或者動輒要人祭活祭這種,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并且圣人跟他還商議過了,這些人若是想要傳教,其中書籍必須他們審閱,該刪的刪,不符合南軍國實情的都刪,盡量本土化,包容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