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年是已經走了,還是沒有起床
經過客廳時,蘇彌的目光在玄關柜的位置掃過。
周朝年鞋子還在。
所以是沒有起床
蘇彌住進來一周,冰箱里的食物一直都是滿的,每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會發現被打掃過的痕跡。
應該是周朝年請的家政每天會在她上學的時候過來清理。
雖然周朝年嫌棄她,但也一直在遵守對蘇謹言的承諾,在照顧她。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昨天晚上吃完飯的時候,周朝年都沒有吃幾口。
蘇彌站在冰箱前,手里拿著面頓了幾秒又放了回去,最后煮了一鍋白粥。
只是等粥都放涼了,蘇彌已經做完了一套試卷,周朝年的臥室門始終沒有打開過,更別說其他什么動靜。
蘇彌看了下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的時間是上午八點四十。
“難道是在睡懶覺”
蘇彌站在走廊盯著那扇門喃喃自語。
只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也太奇怪了
周朝年的臥室蘇彌一次也沒進去過,她站在門前,猶豫的敲了敲門。
“呃,周朝年”
按理說,周朝年跟蘇謹言一樣大,出于禮貌也應該叫他哥哥才對,但是
估計周朝年肯定不愿意,所以還是算了。
“周朝年,周朝年”
蘇彌接連敲了幾次門,里面都沒有任何回應。
臥室里窗簾緊閉,周朝年躺在床上,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置身于密閉的蒸籠里。
又悶又熱又潮濕,嗓子里也是干涸到冒煙。
像是在做夢一直醒不過來,連畫面都是混亂的。
夢里,年少時的蘇謹言對他說
“周朝年,我要去接我妹妹了。”
“我妹妹可厲害了,這次舞蹈比賽冠軍”
小團子蹲在街角,身上的小裙子上還帶著灰跡,好像是走丟了,眼里憋著淚卻始終不敢掉下來。
“小彌聽話”
“哥哥抱抱”
周朝年看見少年時期的自己就站在小團子對面,冷漠的看著她。
接著畫面一轉,雨中一個模糊的人影乖巧的坐在長椅上,那雙憋著淚的雙眸里浮著一層水汽,要掉不掉的。
“周朝年周朝年”
軟軟的聲音,近在咫尺。
模糊的臉就在他面前,水潤的雙眸,紅紅的嘴唇張合著,殷紅唇珠也跟著上下動著,就連車廂里那股莫名的甜也變得清晰起來。
“周朝年周朝年”
周朝年覺得自己渾身都是滾燙的,只有面前模糊的人影身上帶著微涼的溫度,穿著校服在雨里等他。
他伸出手毫不猶豫的抓住,就像抓住屬于自己年少的夢一樣。
微涼的溫度緊貼自己,舒服到讓他覺得整個靈魂都戰栗起來。
柔軟,飽滿,還帶著那股莫名的甜
周朝年覺得自己大概是要被這個夢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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