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蘇謹言和顧行衍。
再譬如,眼前這個叫周朝年的男人。
周朝年自始至終目光都是冷淡的,整個過程連看都沒有往這邊看一眼。
好像所有人的行為都跟他無關,熱鬧的氛圍里,就只有他平靜又淡漠,不親近也不疏離。
坐在幾個人中間,雖然不說話,但是也能感受得到周身氣勢的不同,臉上帶著矜傲的淡漠,尤其是不說話的時候,目光淡淡的睨過來,壓迫感很強。
就像是掌握一切的著,此時斂著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鹿清楚的知道,這樣的男人不像陳琦,她想碰就能碰到的。
要是可以
林鹿看向陳琦,對方完全沒有在看她,明顯有點心不在焉,因為什么林鹿不敢多想,也不愿意多想。
夜晚的海風有點黏,蘇彌靠在椅子上,正聽著裴璐說話,還不時的拿出手機給她看白天抓拍的照片。
“這張不錯吧,我做喜歡的一張。”
是裴璐抓拍周朝年擋在她面前的那張照片,有點虛幻,只能看見男人高大的背影和褲子下若影若現的雙腿,白皙的暈在光里。
曖昧的氛圍在縈繞其中,很滿。
“是不是很有感覺”
裴璐又說“紳士又帶著莫名的禁忌的味道,要是能把襯衫解開”
蘇彌“”
就在這是時,蘇彌察覺到手臂上有什么在觸碰了自己一下。
她以為是蘇謹言動作太大碰到了自己,側目看向他,蘇謹言正在跟對面的陳琦和友人聊天,見她看過來,還幫她倒了一杯果汁。
“喝嗎”
蘇彌搖搖頭,以為剛才只是自己的錯覺。
蘇謹言把玻璃杯放在桌子上,
“那我放在這里,你想喝的時候再喝。”
蘇謹言這時在照顧小朋友吧。
見對面的林鹿看過來,蘇彌有點不好意思側過臉,鎮定自若的用另一只手蹭了一下自己發癢的耳朵。
而周朝年正聽著別人聊天,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里。
蘇彌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氣移開目光,覺得自己緊張過度了。
只是不過片刻,手臂上又被若有似無的蹭了一下,像被蟲子碰了一下,有點癢。
正在她有點怔愣時,一只帶著薄繭的手指,從蘇謹言的身后若有似無的蹭了一下她的手心。
酥麻的感覺順著手心一直竄到神經的最末端,帶著微微的戰栗在身體里緩緩地蕩開。
蘇彌有點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慌亂的抬起眼不知道往哪個方向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都在交談著,低緩的音樂聲中
只有這看不見的背地里,被溫熱的指尖輕輕撓開陣陣波紋
曖昧又緊繃的讓人心口發癢
實木的長桌很大也很高,蘇彌坐在蘇謹言的右手邊,幾乎被擋住了大半的身體,夜色又暗,只有幾盞燭光在海風中搖曳,白色的景陽花也擋住了大半的視線。
誰也沒有察覺到椅背后這些讓人難耐的小動作。
而此時周朝年的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依舊是紳士又淡漠的,完全看出他在做什么,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即使在大家的眼皮子地下,他的動作從一開始很緩慢,到后來的甚至有點肆無忌憚帶著磨人的節奏。
接著,又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她的指尖,再繼續揉弄,動作不緩不慢,像是要把那些曖昧的體溫一寸一寸的透過她的指尖,捻進她的身體里。
動作緩慢地帶著一股不言而喻的甚至有點折磨人的味道。
他在用身體告訴她,“我想觸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