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部隊搞慰問帶什么東西最好祁景燾根本就不清楚,他又沒當過兵。唯一和軍隊最親密的接觸,也是上大學時,呆在春城駐軍軍營里封閉軍訓那三個星期時間。
他對軍隊的了解,是通過影視作品,通過文學作品,通過媒體介紹,沒直接的感受。他真的不了解軍人,武警也是軍人。
好在,這個問題不用他操心,糧倉河果園保衛科科長祁景鵬了解。祁景鵬就是退伍兵,在青藏高原當過八年兵,還是以士官身份退役的老兵。
什么兵種就不知道了,祁景鵬的嘴巴非常嚴密,對祁景燾這位堂兄弟也沒說過,搞的神神秘秘的。祁景燾也無所謂,愛說不說,水還沒有點隱私。
祁景燾同樣叫祁景鵬一聲二哥。這位二哥,血緣關系比同樣當兵出身的村支書二哥,祁景宏那個支系親近多了,祁景鵬與祁景燾是未出五服的堂兄弟。
祁家承包糧倉河大山洼之后,那么大面積的一個果園,果園里面有那么多值錢的農作物和物資,自然需要有人值班守衛。總不能搞得如同去年春節那樣,大過年的,生怕有人給他們家來那么一下子。祁正明親自帶領老祁家那些堂兄弟輪班看守,搞得緊張兮兮的年都沒過安生。
再說了,地下河溶洞是整個糧倉河果園的命門所在,絕對不容有半點閃失。即使已經封閉起來了,出水口哪里也需要有人隨時值守,那就是常年累月的工作了。因此,覺得家大業大的,需要有自己的安保力量的祁正明就效仿其他公司,在果園里設立一個保衛科,負責果園的安全守衛工作。
按照祁正明一貫“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的思路,保衛科這么重要的位置必須由自己信得過人擔綱。盯著祁家在家的子弟中,那些當過兵,和那些在村子里當過民兵,甚至聯防隊員的人員名單琢磨半天,誰也不滿意。
祁正明最滿意的人選,是祁家本家子弟當中當過八年兵,退伍回家后又沒吃上國家飯,目前在滇中保安公司做保安隊長的祁景鵬。可是,人家在保安公司當隊長干的好好的,他愿不愿意回來給他當保衛科長
祁正明找祁景鵬他爹,同樣在果園管理生產的祁正榮大哥商量后。祁景鵬自然而然地被他爹招回來,給他叔祁正明當保衛科科長。用他爹祁正榮的話來說,咱老祁家就有現成的官做,何必出去給別人打工為別人看家護院老婆孩子都還在村子里頭,又沒吃上國家飯,回家來幫你叔叔干保衛科長,多好。
祁景鵬走馬上任后,他負責管理的保衛科沒幾個人,他也不打算在村子里招人來果園當保安。軍伍出身的祁景鵬是專業人士,他告訴老叔“干保安工作,老弱病殘沒用,那是看門值更人員。”
讓村子里那些沒工作的年輕人來當保安不適合。呵呵,他們的叔叔伯甚至父母在田地里干農活,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做保安在旁邊溜達,沒這個道理。
再說了,保安人員的工作包括守衛果園財產,還有果園出產不被偷盜。村子里的人來干保安,都是街坊鄰里的人,守衛個鬼,別自欺欺人了。
祁景鵬和祁正明商議過后,直接到老東家滇中保安公司談合作,聘請一支專業保安隊到果園值守。防盜、防偷、防有人來鬧事。
祁景鵬過來后,把安保工作打理的井井有條。既然有內行人士,慰問品當然由祁景鵬負責準備,他陪著過去就沒問題。
祁景燾下班趕到果園時,祁景鵬已經等在倉庫門口,一輛滇中高原農貿的江鈴箱貨已經裝滿禮物,就停在那里。
祁景燾也不下車,對著車窗外開口問道“二哥,都準備好了”
“早準備好了,就等你下班。時間不早了,我們快走。”祁景鵬精精廋廋卻一副精明能干的模樣,穿一身保安制服,打開副駕駛位坐進車里,保安隊隊長潘皓和另外兩個保安也坐到后座上、
“聯系過沒有”祁景燾邊啟動車子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