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同樣是農村身份的祁琳通過高考,鯉魚躍龍門,還是山窩里飛出金鳳凰,一舉成名天下知,成為省高考女狀元,光宗耀祖了。
祁氏家族在村子里大宴賓客的時候,她驚訝地發現自己高中的同班同學,那位曾經清高傲氣的像個小公主似得蘇敏,居然和她一樣已經成為祁官營人的媳婦了。
雖然蘇敏的對象祁景燾已經魚變龍,不再是祁官營的普通村民,祁景燾是那種成功脫離農村身份的異類,蘇敏也不是真嫁到祁官營,人家的身份依然是城鎮身份那種超然存在。
雷佳心底那份不甘又被觸動,悄然涌動。想當年,她也是同學當中超然的存在。天生麗質,能歌善舞的她力壓群芳,在班級里,與那位母親就是學校教師的清高公主交相輝映,甚至風頭比清高傲氣,令人不敢親近的蘇敏更勝一籌。
可是,她最終沒能鯉魚躍龍門,沒能抓住農村女娃完全依靠自己努力,擺脫低人一等身份地位的最好機會。依然是農村戶口的她,不得不黯然回到生她、養她的小山村,認命地結婚生子。
多年之后再次相遇,同樣是嫁給祁官營的男人,她和那位清高傲氣的公主依然無法相比,兩人的身份地位依然天差地別。
甚至,那位公主已經有成為女王的趨勢,她還是那位沒有遇到自己王子的灰姑娘。她關注著那位公主,卻一直鼓不起勇氣去找那位公主見面。
有了關注,之后,祁家的事情就逐漸進入她的視線。祁家的發展越來越精彩,越來越遠離她的生活,那位公主也越來越令她高不可攀。
她知道祁景燾,可是,祁景燾知道她嗎雖然同在一個村子里生活,她自己的老公還是祁景燾曾經的小學同學。他老公也沒去找過祁景燾,怡然自得地做自己的小工程,干自己的活,過自己的小日子。
雷佳有自己的驕傲和自尊。最終,她也沒去找過祁景燾和蘇敏,這兩位她曾經的高中同學。可是,人生的際遇就是那么不可思議,那么的蹊蹺。
祁景燾今天晚上居然回村子里來了,居然沒開車回村子,居然從她們家門前路過,居然和她那位堂小姑子巧遇,她那位堂小姑子居然是祁景燾那位狀元妹妹的好同學,好伙伴,祁景燾居然主動提出幫小姑子去幼兒園教書,而自己那個不知天高地厚、不懂事的小姑子居然不領情。
自助者天助,機會就在眼前,雷佳終于鼓足勇氣跨出家門,和祁景燾見面,借小姑子的面子和他塔上話。萬萬沒想到,她得到的是一份天大的驚喜。他不但還記得她,憑借幾句話,他居然還要推薦她來做幼兒園的園長。
雷佳不是普通農村婦女,她清楚市里面那兩所幼兒園的檔次和規模。曾經還幻想過,未來自己的孩子在那里就讀的美妙場景。如果祁景燾出資興建的村幼兒園按照那個標準打造,她這位可能的園長,今后的生活就真的豐厚精彩,不在平淡了。
按奈住內心的激動,雷佳神態自若地伸出右手,大大方方地說道“老同學,只要你信得過我,這個幼兒園,你就交給我,我幫你打理出一所合格的幼兒園。”
祁景燾遲疑一會兒,伸手輕輕握了下雷佳伸出的右手指,隨即放手。笑呵呵地說道“哈哈哈,那就說好了,你來當第一任園長。好好準備,到時候搞糟了,別怪我這個老同學不給你們發獎金。”
他答應了,雷佳舒心地笑了,猶如一朵盛開的牡丹,掩蓋住身邊那朵羞澀待放的玫瑰。雷佳能似乎已經看到,一個全新的人生已經開啟,她的生活又回歸那個曾經熟悉的世界了。
踏著月光,翻山回到糧倉河果園,看到蘇敏那間依然亮著燈光的臥室,祁景燾美滋滋地開門溜進去。
躺靠在床上看書的蘇敏,看到偷偷摸摸進來的祁景燾,微微一笑“回來啦都談好了”
祁景燾關上房門,笑嘻嘻地說道“早談好了,回來的時候遇到幾個熟人,說到到幼兒園教師的事情,耽擱了。”
“什么熟人開始有人找你幫忙了”蘇敏放下手中的書,坐直身子注視著他。
“你想都想不到,還是你高中同班同學,猜猜是誰”祁景燾神神秘秘地說著,來到蘇敏的床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