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燾似乎感覺到酒吧氣氛的變化,他的瘋勁也發泄的差不多,不想再說話了,非常享受地喝干杯中與這種氣氛毫不協調的今夜不回家。看看依然含笑注視著他的紅姐說道“謝謝紅姐的今夜不回家,沒想到喝了這么幾杯,我還能回家,走啦”
紅姐嫣然一笑,如同一朵盛開的玫瑰,輕飄飄地說道“想走也行,留下你的姓名和聯系電話”
“沒有”祁景燾毫不猶豫地丟下兩個字。兩人喝了半夜酒,說了那么多廢話,花了一沓錢,只知道她的江湖匪號紅姐,禮尚往來,自己的姓名和聯系電話怎么能輕易給她祁景燾非常小家子氣。
紅姐微微一愣,和這個家伙說了半天,什么答案也不給就想走滇中市雖然不大,再想遇到也不容易。難道眼睜睜地看著那座金山飛走她依然不死心地追問道“那個調料”
祁景燾不等她說完,開口說道“明天,我給你送一些過來。對了,這個月18號我要結婚了,我的婚禮上,能否有幸請紅姐帶幾位調酒師過去幫忙,幫我
們的客人調制雞尾酒”
“哦,你的婚禮打算辦成個酒會”
“在花海里舉辦婚禮,酒會豈不比酒宴更具浪漫色彩”
紅姐意味深長地問道“你今晚是來找調酒師的”
祁景燾尷尬地笑笑“呵呵,算是吧謝謝紅姐”
“呵呵,謝我什么”
“謝謝你給我這么好一個回家的借口,總算可以回家了拜拜啦”祁景燾瀟灑地笑笑,起身離開。
“我怎么就給他一個回家的好借口了”紅姐莫名其妙地看著飄然而去的那個背影,突然,嘴角一翹,笑兮兮地喝干自己那杯加料的“長島冰茶”,起身招呼客人去了。
找到回家借口的祁景燾腳下生風,在午夜的街頭飄飄灑灑地穿街過巷,向自己那個溫暖的小窩趕去。他知道,不論即將面對什么,他今夜必須回家去,否則,也就沒別要再回去了。
回到春熙小區已經差不多深夜1點,抬頭看看自家客廳的燈光依舊明亮如初。祁景燾心頭一暖,快步上樓,來到家門口,輕輕一擰房門,沒上鎖,一擰就開。
進到家里,祁景燾驚呆了,怔怔地站在門口。客廳
里擺滿了請柬,蘇敏在操作筆記本電腦,徐曼麗在給家里那臺bjc70噴墨一張一張地喂著空白請柬,順便拿走打印好墨跡未干的請柬。
兩人好似不知道他回來一樣,自顧自地忙著,有說有笑地核對著賓客姓名,邊打印,邊分揀歸類。
祁景燾傻不拉幾看著配合默契的兩人,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地問道“幾點鐘了,你們兩個怎么還沒休息”
蘇敏若無其事地抬頭看看站在過道口的祁景燾,皺皺鼻子說道“酒喝夠啦別在那里撐著了,快過來幫忙,今晚必須全部打印完。”
“燾哥,快過來看看,你們家那邊的親戚朋友有沒有分錯。”徐曼麗回過頭,俏生生地給他個笑臉。看得出,眼睛依然紅紅的有些微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