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峰,你這小身板要好好鍛煉下了。我們家老祁天天跑晨跑,早鍛煉出來啦,不用你操心。”蘇敏鄙視地看著鐘峰的小身板打擊報復,居然敢說她胖。
“不是吧,你就沒一點同情心這么長的路,還有那么多攔路虎,背一個大活人回家很累的。”祁景燾看著前面堵路的那些好朋友哀嘆道。
“你背,還是不背”蘇敏不依不饒的問道。
“背背背,必須背,要什么姿勢”祁景燾說著下車,轉身依著車門盯著蘇敏問道。
“還有什么姿勢都是穿裙子的,二師兄背媳婦那個姿勢就很湊合。”徐曼麗翻著白眼給出最佳答案。
“你要不要試試”蘇敏似笑非笑地看著徐曼麗問。
“本姑娘無福消受,你自己享受去吧”徐曼麗推了蘇敏一把,自己從另一側車門下車,混在人群里看熱鬧去了。
“老婆,上來吧,都是老家的規矩。我背上很舒服
的,你還可以小睡一會兒。”祁景燾無可奈何地沖蘇敏說道。老家這邊的規矩就這樣,沒個好體能,這個媳婦很難娶回家嘀。
祁景燾以二師兄背媳婦的標準姿勢,在狐朋狗友們的圍追堵截中,依仗超人的體能悠哉樂哉地突出重圍,馱著媳婦回到果園祁家庭院。他體力好,面對那些攔路虎,奔跑跳躍來回折騰,他自己沒事,背上的蘇敏已經面色緋紅,嬌喘連連,好像出力出汗背人的是她一樣。回到副樓位于三樓的新房,蘇敏還沒回過神,又被祁家七大姑八大姨包圍。
祁家現在小有名氣,屬于富在深山有遠親那種格局,祁景燾的婚禮自然早早的就有大批親朋好友云集。糧倉河果園里面已經是山花浪漫的季節,數千畝櫻桃花爭相怒放。單株不顯眼,連片的櫻桃花構筑而成的花海,帶給人們的視覺沖擊絕對令人陶醉。
祁家搞的是不倫不類的賞花酒會,州城過來的那些人覺得新穎別致,三三兩兩地在果園里賞花品酒,吹牛聊天。村子里來的客人就覺得無聊透頂了,櫻桃花海有什么值得觀賞的,天天見,早熟視無睹了。好在,祁家人在花海里布置了很多桌椅,擺放的水果零食也種類繁多,煙酒也不缺,大家吹牛聊天倒也自在。
紅姐今天很給面子,不但她39度8的所有員工全
員出動,還特意邀約了十幾位調酒師前來助戰,分散在花海里給客人調酒。那些色彩繽紛的雞尾酒吸引了大批賓客圍觀,特別是幾位花式調酒師的精彩表演更贏得陣陣掌聲和驚呼聲。
櫻桃花海里,早早到來的賓客和親朋好友分散其中,城鄉文化的差異顯露無疑。
城里來的客人,觀賞調酒師的精彩調酒表演后,有模有樣地選擇自己喜歡的酒水,三三兩兩的在果園里面散步賞花,觀賞音樂演奏。農村里來的客人,嘗試過味道怪怪的雞尾酒后,有的圖個新鮮,淺嘗輒止;有的喝上癮了,等候在調酒師周圍,一杯接一杯牛飲。客人眾多,把十幾位調酒師累的滿頭大汗,酒吧服務人員也忙著送酒水洗酒杯,忙得團團轉。
蘇雪峰和祁翠萍以滇中師專音樂藝術系學生為骨干的婚慶公司也不甘示弱地湊趣,吹笛弄蕭、彈琵琶,或者找個空閑的地方來上一曲古箏,拉上幾曲二胡,給賓客搞起高雅音樂藝術彈奏表演,匯集了眾多觀眾。
最熱鬧的還是那幾位會拉二胡的學生,花燈之鄉的名頭不是白給的。即興演奏過幾段花燈小調,他們周圍就匯集了大批農村喜歡聽花燈的老倌老奶,搞起現場點播表演。
應付完風俗瑣事,一對新人總算可以出來陪前來參加婚宴的客人賞花品酒了。頭昏昏的新郎新娘來到調酒現場,接過紅姐特意為他們調制的酒水,游蕩在花海里和來賓見見面,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