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彩云老司機
蘇敏坐在副駕駛位的視野也非常開闊,她也能看到上方情況。她驚訝地發現,她視線所及的山崖上,不是沒有石塊落下,還不少呢。奇怪的是,那些掉落的石塊出現在她視線內的瞬間,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根本就沒能繼續掉落下來。那些掉落的石塊哪里去了,上面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蘇敏呆呆的注視著石塊出現又消失的位置,隨著時間的推移,掉落的石塊越來越少。過了幾分鐘,再也沒有掉落的石塊出現了。
蘇敏感覺到她抓住的那只手松弛下來,轉頭看去,發現祁景燾如釋重負地吐口氣,臉上的神色也松弛下來,緊閉雙眼,不在繼續看上方了。
他顯得非常疲倦,好似剛剛消耗完了全身的精力一樣。自從和祁景燾相處以來,蘇敏的印象中,覺得他永遠都是生龍活虎的樣子,他這種疲憊異常的狀態前所未有。
蘇敏似有所悟,自己愛人的種種神奇似乎有答案了。蘇敏心痛地看著他疲倦的臉上繼續流淌的汗水,連忙低頭尋找紙巾,準備幫他擦拭。等她從隨身坤包里拿出一袋濕紙巾,抬頭準備幫他擦汗時,發現后座上的徐曼麗正用一塊干凈的手帕幫祁景燾擦臉上的汗水。
蘇敏看了眼正心無旁騖,專心給祁景燾擦臉的徐曼麗,什么話也沒說,自顧自地用濕紙巾幫祁景燾擦手上的汗水。
蘇瑞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仨,不知道他們仨在演哪一出。第一次,蘇瑞覺得她對姐夫的印象變得有些陌生,對自己姐姐和徐曼麗的關系更是無法理解,她迷茫了。
一直注意車外情況的祁琳,這時也注意到車里的氣氛不同。她若有所思地注視著靠在座椅上不言不語的老哥,又看看自家嫂子和徐曼麗自然而然的動作,心思流轉下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老哥身上肯定有什么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這輛車上所有人當中,她和老哥相處的時間最
長,應該是她最了解老哥才對。祁琳清楚,老哥以前沒什么特別的地方,但是,自從1996年4月份以后,老哥身上發生的變化似乎有解釋了。
老哥還是那個老哥,只不過老哥展現出來的各種能力越來越強大,越來越令她佩服,甚至是那種高山仰止般的膜拜。正因為太了解自己的老哥是個什么人,老哥身上所有這些變化,只會令祁琳更欽佩自己的老哥,而不會認為自己的老哥是什么異類,是什么怪物。在祁琳的心目中,哪怕老哥是什么怪物也是她老哥,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老哥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親人。
自家嫂子和徐曼麗對老哥怎么回事這個就不是祁琳關心的問題了,她才不在乎多幾位嫂子。
全身放松的祁景燾感覺自己的聽覺又恢復了,頭暈目眩帶來的痛苦也逐漸平復。他開始感受到有人在幫他擦臉,脖子和手。睜開雙眼,看到蘇敏和徐曼麗的動作,祁景燾笑了,齊人之福啊。
“不用擔心,我好多了,等會兒下山再擦好了
。”祁景燾說著坐直身子,沒有多余的解釋。
確認山上已經沒石塊繼續下落,那些規避的老司機已經嘻嘻哈哈地回到各自車上,井然有序地開始移動車輛,讓開上山坡和下行的路面車道,準備盡快離開這個危險地段。
“呵呵,跑這段路的貨車司機和客車司機都是老司機,看他們剛才避讓、停靠、躲避的動作嫻熟的很,顯然經常遇到這種情況。”蘇敏回避剛才的事情,故作輕松地說起外面那些老司機剛才遇到危險的處置情況,一副非常佩服的模樣。
“那些老司機不愧是彩云老司機,真正做到臨危不懼的地步了,他們遇到山石滾落的情況處置得當。即使真有較大的山石滑落也最多砸到車,人不會有事。行車在外,發生任何意外情況,只要保住人,什么都保住了。我們還是經驗不足,剛才應該下車躲避的,我們都呆在車上太危險了。”祁景燾心有余悸地說道。
如果他沒有戒指空間,無法隔空攝取那塊已經滑落的巨石,以他們今天所處的位置并不好,估
計他們今天兇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