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燾能讀懂唇語,這些都是跟柳純燕學來的技能。他也用唇語回答“自己坐班車回來,你們先下去,正睡覺呢”
依然一身職業裝的柳純燕做個鬼臉,轉身悄然離去。只要祁景燾在家,她自然放假,可以陪他的凱子逍遙去了。
徐曼麗卻沒離開,躡手躡腳地來到祁景燾身邊,這才發現某人的右手被人家當作枕頭使用,難怪端個小馬扎乖乖坐床頭。
徐曼麗滿臉戲謔地蹲在他的左手邊,羨慕地看了眼睡意正濃的蘇敏。這丫頭快要貼身靠在某人身上,那股迷人的清香飄到某人靈敏的鼻子里。剛剛正研究聞香識女人的某人受用地翕動鼻孔,貪婪地吸收著那股好聞的少女香。
他知道徐曼麗和蘇敏一樣,根本就不使用香水,化妝也是淡妝。他現在聞到的香味是她們自然散發的體香,兩股似有似無的體香交織在一起,一股成熟迷人,一股清香雅致,更令此刻嗅覺靈敏的他迷醉。被
壓抑下去的歧念馬上沉渣泛起,他更是不敢有稍許的移動。
“燾哥,你臉上怎么有小痘痘了”細心的徐曼麗已經發現,那張熟悉的臉上多了不該有的東西。滿臉驚訝中,她忘記使用唇語,小聲詢問著。還關切地則轉身體,雙手伸到某人的臉上,準備幫助某人擠壓那顆已經冒頭的小痘痘。
“天熱,小米辣吃多了吧”祁景燾哪里知道消失多年的小痘痘怎么又長臉上了。右手被老婆壓著,馬上伸出左手阻止徐曼麗侵犯他臉上冒出的小痘痘。那丫頭不知輕重地擠壓,很痛嘀。
“啊”徐曼麗喊出半個音符,馬上意識到什么,強行收住聲音。一雙大眼不可思議地盯著某人,白皙的俏臉上升騰起了一團紅霞。
祁景燾知道他的左手觸摸到的是什么了,馬上放手,準備撤退。不料,那只爪子卻被主人捕捉到,被緊緊按在犯罪現場不許動蕩。
右手還被蘇敏當枕頭使用,祁景燾不敢移動被捕捉的左手,就這么尷尬地看著徐曼麗。徐曼麗卻羞得
閉上了眼。爪子上的柔軟感覺很舒服,他開始仔細打量抓到犯罪份子卻不懲罰的小女人。
眉若青黛,眼若星辰,一張絕美標準的鵝蛋臉如同畫里的人物。一頭秀麗的長發盤起,將整張臉襯托得越發精致,眼感相當美妙。不知不覺中,小助理越發迷人惑人撩人了。
兩人基本上已經臉對臉,祁景燾稍稍移動腦袋,嘴唇在她朱紅的香唇上點了一下,馬上離開。看著依然閉目不動的小助理,傻不拉幾地輕聲問道“你這是在等什么呢”
“壞蛋”徐曼麗睜開了一雙漂亮如同水晶的眸子,羞怒道“不理你了”放開捕捉到那只爪子,起身跑了。
祁景燾這小動作顯然有點沒有情趣至極,女人的要害給你抓著,眼睛閉上了,香唇送上了,還能等什么
徐曼麗跑到自己的臥室,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心如驚鹿。被他觸摸抓撓到的地方依然如同觸電般酥麻,臉上的緋紅更是彌漫到耳根。要死了,敏姐就在旁
邊,自己差點意亂情迷的和他那樣。徐曼麗已經處于人生中最美好的歲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豆蔻少女。那家伙臉上的小痘痘,不會是被憋的吧
祁景燾卻有點后怕,做賊心虛地看著閉目睡覺的蘇敏。剛才到底怎么了,自己竟然神使鬼差地輕吻挑逗徐曼麗,旁邊還有自己懷孕的老婆呢自己怎么如此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