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敏面無表情地回到客廳,柳純燕已經在整棟副樓里面巡視一圈回來。看見蘇敏從徐曼麗的臥室出來,柳純燕笑兮兮地說道“敏姐,燾哥不在家哎,不知道去哪里了。”
蘇敏輕描淡寫地說道“他的車子還在外面,可能是去村子里吧這段時間學校正在裝修,基本上是晚上施工作業,晚上過去能看到具體的施工情況。”
柳純燕看看神色平靜的蘇敏,又瞄了眼徐曼麗的臥室,疑惑地問道“麗姐怎么就睡了生病了”
“可能是這段時間太累了,讓她在家好好休息幾天。公司職工都有法定的休息日,老總反而天天上班、加班,成什么樣子了。燕子,你明天和張姨打個招呼,請她多操點心代管幾天。我先上樓休息,燕子,你回去吧”蘇敏漫不經心的說著,轉身向三樓自己的臥室走去。
她不愿意再留在這里,不想為難徐曼麗,也不想在別人面前流出淚水。無論怎么豁達,無論怎么有心理和思想準備,她終歸是個女人。當那輛紅顏知己駕駛的愛情列車避無可避地向著既定軌道滑行,終于還是和她那位出軌的知己碰撞在一起的時候,蘇敏的內心深處依然傷痕累累。
柳純燕似乎已經意識到發生什么事情了,她滿臉擔心地注視著背影蕭索上樓而去的蘇敏。柳純燕并沒就此離開,職業的敏感使得她能感覺到徐曼麗已經起床,就靠在臥室門口。直到聽到樓上傳來一陣琴弦的顫音,靠在臥室門口的徐曼麗似乎也在哭泣。
柳純燕黯然嘆息一聲,悄悄下樓離去。罪魁禍首
到那里去了在庭院里面執勤的張凱和前來陪伴的柳純燕都沒發現他的蹤影。
祁景燾并沒離開,他就在祁家庭院后山之巔沉思。他的意念一直關注著祁家庭院,關注著徐曼麗和蘇敏。徐曼麗和蘇敏的對話和表情分毫不差地落到他的意識里面。他能看見,回到自己臥室的蘇敏已經淚流滿面。傷心失望悲切還好,沒歇斯底里,沒絕望無助。
他也能看見徐曼麗正依靠在自己的臥室門口無聲哭泣,是得償所愿的情感釋放,還是愧疚的哭泣錯誤已經鑄成,該面對還是要面對。祁景燾回避了被捉奸在床的尷尬,但是,他不想再逃避自己的責任。
翩翩然從山上下來,避開庭院里面執勤那對戀人,回到自己的副樓時,蘇敏正在撫琴。那曲哀怨凄婉的漢宮秋月令人心碎,聰慧的蘇敏已經知道發生什么事兒了。
祁景燾來到蘇敏身后靜靜地注視著撫琴的蘇敏,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釋,更不知道如何開口,就這么默
默地站著,直到琴聲沉寂。
“回來了”
“回來了。”
“去陪陪她吧她也不容易。”
“阿敏,對不起。”
“沒什么對不起的,她能幫我分擔一些也好,只要你心里還有我們就行。”
“阿敏,你們都是我心里的摯愛,我會用生命保護你們,直到永遠”
“呵呵,都老夫老妻了,有了新人別讓舊人哭泣就行。去看看她吧,把眼睛哭腫了,明天早上可不好交代。”
“我去看看就來。”
齊人之福不好享啊。祁景燾嘆了口氣,下樓去了。身后又響起似有似無的琴聲,很熟悉的琴聲。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是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里層云,千山暮景,只影為誰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