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居然有兩萬多畝土地適合種植滇中小米辣,而且,祁景燾能保證小米辣秧苗,幾位村支書的眼睛都亮了。
紅沙油泥土地面積最多的龍潭村委會支書鄭發榮樂呵呵地說道“小燾,我們都是本鄉本土的五區人,論親戚關系,我們五區壩子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老叔幾個今天過來找你,就是幫村子里的鄉親們來問問種苗的事。種莊稼除了舍得吃苦,還得靠運氣不是難得你們家引種成功這么好的小米辣,今年的種植實驗,大家都眼睜睜地盯著呢今年實驗種植的第一茬小米辣一成熟,大家心里就有譜,知道你們家的小米辣能夠在外面種植。如果真能有那么多土地可以推廣種植,大家肯定非常高興。明年啊,不管有沒有農校那份保底協議,大家肯定都準備種你家那個小米辣,不管成不成,賭一茬莊稼還是值得的。”
“鄭叔,你們打算一家一戶的零散種植,還是有
組織的規劃種植那些適合種植小米辣的土地,大部分是山地,水利條件有限,一家一戶種植,勞動成本過高,收益也不咋樣。”祁景燾不動聲色地說笑著。
滇中小米辣是塊香餑餑,在糧倉河果園里面的時候別人不方便巧取豪奪。現在不同了,寶貝已經可以離開主人的懷抱,對這個寶貝虎視眈眈的勢力不是一家兩家。四周那些鄉親以為他們能夠在自己的土地上種植滇中小米辣發家致富,他們哪里知道已經有人盯上這塊肥肉了。他希望盡一份力,幫助準備種植小米辣的鄉親們在即將到來的博弈中得到最大的收益。
白戰奉喝口茶,若有所思地看著一臉淡定的祁景燾“小燾,難道你聽說什么了”
祁景燾微微一笑“不瞞各位老叔,前段時間,有位背景深厚的大人物親自來找過我。他要求我,一次性給他的農業公司三萬畝地的小米辣種苗。而且,我們家的小米辣種苗除了自己使用,不能隨便對外。”
“三萬畝莫非,其他地方也能種出你家那個小米辣”幾位村支書驚訝萬分。
“估計種不出來,也不可能種出來。農特產品就是農特產品,有些農特產品特別挑地認地,不是想種就能種出來的。那位大人物已經成立了一家農業公司,準備在我們五區壩子大規模種植滇中小米辣。”祁景燾也不隱瞞,馬上揭曉謎底。
客廳里面安靜下來,幾位村支書都在有一口,無一口地品茶。顯然,他們心里早已經有譜,既然已經有人給控制著種苗源頭的祁景燾如此強勢地打招呼,不可能沒找他們打招呼。他們才是當地的土皇帝,不論誰來他們管轄的一畝三分地折騰土地,都必須經過他們這一關,甚至和他們合作才能達到目的。
祁景燾也不言語,只管自得其樂地沖茶泡茶,把自己當作一位茶藝師給幾位土皇帝服務。經過這兩年的熏陶,還有祁正明和祁景宏的提點,鄉村里面的情況他現在也心知肚明。
這些土皇帝來找他,并不是完全代表那些村民來的。他們有自己的利益,有自己想要到達的目的。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從程度上來說,這些村支書其實是站在廣大村民的對立面,在幫助外來勢力達到某種
目的的同時,從中斡旋,得到他們自己的最大利益。
祁家掌控著滇中小米辣的種苗資源,滇中小米辣能夠在更大的區域種植,祁家無形中已經成為各方博弈的焦點,想完全中立是不可能的。祁家不參與果園外滇中小米辣種植的前提下,那些外來勢力,村官,村民三方的博弈過程中,村民雖然掌握著土地,但是,村民是一盤散沙,在這場博弈中處于絕對的劣勢地位。村官,則可以左右搖擺,從中謀取屬于他們的最大利益和好處。
祁景燾現在處于仲裁者的位置,他不參與,卻可以左右局勢,為廣大村民爭取到最大的好處。
茶水喝干,祁景燾再給斟滿,白戰奉好像下定什么決心一樣,抬頭看著祁景燾“小燾,你說的那位大人物是不是春城來的那位什么李公子”
“呵呵,他的人來找過你們了”祁景燾不置可否,笑呵呵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