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陳老表來了,真要我來談”徐曼麗的真實身份依然是祁景燾的全職私人助理,她還是不想過分介入祁景燾和陳德祥兩老表之間。
祁景燾笑呵呵地說道“你才是財務公司的總經理,你不談,誰來談不過,不一定是今天談。我們先回去吧,陳老表已經來了。等會兒老娘肯定要陪他一起過來,我們回去準備一下。”
徐曼麗迷惑不解地問道“你怎么知道老媽要陪陳老表過來這個陳老表,還怕你不幫他的忙啊找他小孃來壓陣啦。”
“他是神仙,能未卜先知。走吧,回去收拾收拾,等會兒老娘過來不好交代。”蘇敏想起廚房還沒收拾干凈,催著徐曼麗回屋子收拾殘局去。
“不用收拾,陳老表難得過來一趟,正好好好喝一杯。我們回去繼續準備一些新鮮松茸,你們還能不能吃”祁景燾覺得,他和那些表兄弟越來越生疏了
,需要改善改善。大家都長大了,都有自己的事業要做,相互之間的關系也不再像小時候那么親密無間,特別是歲數最大的幾位老表,來往的也不多,有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感覺。改善關系最好的場合就是偶爾相聚小酌一杯,借助酒意敞開心扉暢所欲言。
陳德祥畢竟是自己大舅家的大表哥,老媽的親親大侄子。小時候,他們都屬于會讀書的那類農村人,大舅家兩位表兄弟和他的關系非常密切。可是,問題正是出在會讀書上,他和大舅家兩位表兄弟之間的交往更加理性,更書生意氣。他們之間的關系親切,但有隔閡。不像和另外三位舅舅家那些表兄弟相處,純粹是親戚之間的情親,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打打鬧鬧,無拘無束,顯得更親熱,更有人情味。
哪怕現在他們家發跡了,親戚們都知道他們家發跡的根本原因就是他,他也非常關照那些親戚朋友。另外三位舅舅家的表兄弟有事找他或者他老爸祁正明,肯定是一如既往,直截了當地給他們打電話,或者直接到家里找他們說事,絕對不會通過他們的姑姑陳
慧芬作為中間過度。
陳德祥倆兄弟就不同,他們的家教教養非常好,每次登門都彬彬有禮,做足禮數。后來,弄得祁景燾兄妹到大舅家也束手束腳的,沒有去另外三位舅舅家那么自在,少了一份溫情。
回到副樓,蘇敏和徐曼麗上樓休息去了,祁景燾在一樓餐廳準備吃食,等待陳老表的到來。半小時后,拜見過祁家奶奶和大姑爹祁正明后,陳德祥在陳惠芬的陪同下來到祁景燾居住的副樓。
“老表,聽說你要過來,正給你做好吃的。過來坐,過來坐,嘗嘗煎松茸的滋味。”祁景燾在廚房招呼。
“小燾,別忙活了,你老表找你們有事要談。”陳惠芬笑容滿面地進到廚房,接過廚房的活計,把兒子趕出廚房。
陳德祥推辭道“老表,姑媽,我吃過飯才來的,不用忙了。”
“呵呵,這次下縣份帶回來的好東西,你先嘗嘗
。等你回去的時候,帶一些回去給外婆、舅舅、舅媽他們嘗嘗。你來了,我就不專門送過去了。”祁景燾熱情地招呼著陳德祥上桌。
陳德祥也被那股香味吸引,半推半就地坐到餐桌上“老表,你從哪里買來的松茸,咱們滇中不常見啊”
“這東西雖然稀少,我們滇中還是有出產的。那些專門做松茸生意的人收購到松茸就送春城去了,滇中市場上確實不多見。”廚房被老媽占領,祁景燾出來招待陳老表。
陳德祥拿起筷子吃上幾片松茸,笑呵呵地說到“味道非常特別,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今天下午我們就是吃松茸大餐,你沒趕上。”祁景燾笑呵呵地勸菜,不打算和陳德祥說什么正事。
陳德祥忍不住又吃了幾片,抬頭看著給他倒酒的祁景燾說道“老表,酒就不喝了。還以為你今天能去財務公司,今天去公司找你,徐總說你今天才能回
來。”
祁景燾舉起酒杯說道“小麗和我說了。呵呵,老表升官了也不說一聲,來來來,喝杯酒祝賀下。”
陳德祥端起酒杯,苦笑道“升什么官他們讓我做這個副行長的目的非常明確,能不能坐穩還不是老表你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