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能說,不能做;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南煙集團公司作為中國最大的香煙生產企業,生產的香煙還是價格昂貴的高檔煙,不是給普通收入煙民生產的。
難得集團公司領導層體恤廣大南煙職工抽名煙不花錢的愿望,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手下留情給大家留一條免費抽自己生產名煙的潛規則。潛規則是什么那是上不了臺面的規則。
這些家伙肆無忌憚在留言板這么一鬧騰,違規偷拿煙支的事情豈不是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你讓人家領導咋個辦
偷拿少量香煙這種事情就屬于可以做,不能說,說出來就不好辦了。今后還能不能保留這條門路不說,這幾天安保部的檢查力度說不定要加強,繼續少量偷拿香煙的職工可能沒事,那些偷竊煙標金拉線等包裝輔料的職工,肯定有人要倒霉。
順手捎帶幾支煙出生產區,受益最大的就是生產區工作那些人,特別是那些有機會,還有閑心上網的車間管理人員。他們不需要在生產崗位上站崗,一天之內可以出入生產區多次,每次都可以捎帶煙支。
祁景燾這樣的集團直屬機關工作人員,一年進出生產區的次數能有幾次他們這么一鬧騰,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想想都有意思,祁景燾不無惡意的笑了。
特么的,居然還有人說他占著茅廁不拉屎,說他開發區那套福利房到現在都不裝修入住,白白空在哪里擺著浪費資源老子自己花錢購買的福利房,入不入住關你們屁事,又不是沒足額繳納購房款,又不是沒扣除物業管理費
特么的,未婚同居也有人說三道四現在的年輕人未婚同居的多了去了,你情我愿,哪來那么多操干心的。
還有什么,現在都已經結婚了,還特么的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和兩位美女同居一室這種私密也有人注意到,拿出來擺在這里評頭論足,是那個小子這么無聊能知道徐曼麗一開始就和他們住一起,現在又住在果園,和他們夫婦住一棟樓的人,肯定是他所謂的朋友。特么的,太惡心人了。
看不下去了,祁景燾第一次領教到網絡輿論的肆無忌憚,這次,他真的名揚南煙了。
強行忍住查那個網名“不三不四”的家伙的真名
實姓那股沖動,祁景燾突然啞然一笑。暴都已經暴露出來了,查出來有個屁用。古語有云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難道他還能堵住那些看到這條留言眾人的悠悠眾口再說了,人家也沒有謊話,說的都是事實。
不看了,嘴長在人家身上,隨便人家怎么說,那不過是一道浮云。他又不打算從政,要那些偉光正的形象干嘛瀟灑地關閉自己的辦公電腦,收起自己的私人電腦,若無其事地起身,飄然下班回家。
開學季節馬上就要到來,祁官營實驗學校即將以全新的面貌迎來新學年。蘇雪峰夫婦,祁翠萍夫婦都居住在祁家庭院,作為校長和主要校懂的聚集地。祁家庭院這些天熱鬧非凡,前來拜訪的客人絡繹不絕。
回到果園,祁景燾剛剛停好車子,就看見高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出現在他的帕薩特車身前面,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這妞今天罕見地一身超級簡約著裝,素面朝天,長發披肩,白襯衫,黑擺裙,黑皮鞋,渾身上下該白的白,該黑的黑,除了紅唇,和嬌艷面容上泛起那自然的紅潤,渾身上下居然沒其他紅色,與她往日的形象極不匹配。
她天生就是一個衣服架子,這么簡約的著裝,整個人更顯得青春靚麗,清新脫俗,一頭烏黑的長發披
散在肩上,光可鑒人,偶爾輕輕揮動,就會在人心頭撩撥出某種異樣的情緒。
祁景燾淡淡看了車頭前面的倩影一眼,下車,不咸不淡地問“高總什么時候過來的這兩天忙著應付計算機病毒,你要的那個果汁飲料數量有點多,還沒來得及給你準備。”
高虹不由苦笑一聲,慢悠悠地說到“我們是合作伙伴,過來串串門很正常啊。蘇校長的校懂會接受社會捐款,姐是來捐款,順道加入校懂會,為教育事業添磚加瓦。姐可不是來找你討要果汁飲料的。怎么樣,姐來到你家里,不請姐進家坐坐”